目送完谢清霜,兰山君和苍梧回到院子,看着自己破烂不堪的房间,兰山君默默叹息了一声。
“今晚还要师妹收留了。”
苍梧求之不得,扶着人就进了屋。
折腾了大半夜,兰山君其实并无困意,她平躺在床睁着眼睛出神。
“师姐,照尘说伤口要上药。”
兰山君一转头,苍梧已经拿着药瓶准备好了,眼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星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肩膀的贯穿伤太深,就算吃了丹药也不能做到这么一会儿就活动自如,兰山君不疑有她。
解开衣服露出一边肩膀,兰山君现苍梧还站在那里。
“苍梧?”
苍梧眨了眨眼:“好好好。”
坐在床边,轻轻地将药膏擦在已经开始生出新的血肉的伤口处,苍梧的视线又一次瞥见那枚齿痕。
擦完药,苍梧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。
兰山君缩了一下,刚刚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刺了她一下。
“师姐,这是什么?”苍梧明知故问,指尖那处来回摸了摸。
兰山君咳了一声拂开她乱动的手,正要将衣服拉好,苍梧忽然低下头。
冰凉柔软的唇贴着那处齿痕,兰山君一时僵住忘了推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