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除了恐惧之外，林曦的灵力也随之紊乱……
莫名的恐惧和灵力紊乱莫非是搜魂术的副作用？
体内紊乱的灵力让她不自觉龙化，龙角龙尾逐渐显现出来，冰龙诀竟然自运转起来，而她整个人就缩在床上无没动弹——
挨千刀的楚昭然，老子迟早让你好看！
此时床榻上的被褥已经被她折腾得不成样子，龙尾无意识地扫过床头的药柜，几个瓷瓶"啪"地摔碎在地，散出苦涩的药香。林曦想去收拾，却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——龙化过程消耗了她全部体力和灵力。
她在床上缓了一个时辰才勉强能爬起来。
呼，幸好肖儿和元宵不在，她并不想让他们担心。她得在肖儿他们回来前收拾干净……
可拿起扫帚后，扫帚在她手中颤抖，几次差点脱手。林曦咬着嘴唇，强迫自己完成清理工作。摔碎的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指，但她顾不上处理——比起搜魂术和龙化的痛苦，这点小伤不值一提。
收拾完残局，林曦换了身干净衣裳，对着铜镜仔细检查。镜中的少女除了脸色苍白些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只有她自己知道，经脉里还残留着灵力紊乱的刺痛感，就像被火燎过的草原，表面平静，内里焦灼。
窗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，轻快的是元宵，沉稳的是肖儿。林曦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露出笑容。
"娘亲！我们回来啦！母亲今天讲座结束的早就来接元宝"元宵的声音像只欢快的小雀，"而且今天灵兽园里长出了紫灵芝，长老爷爷让我拿些回来！"
林曦推开房门，阳光刺得她眯起眼。元宵正举着一株紫色灵芝朝她挥舞，肖儿站在一旁，手里提着装满药材的竹篮。
"正好，今晚炖灵芝汤。"林曦接过灵芝，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自然，"你们先去洗手，我这就做饭。"
当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林曦机械地切着灵芝，思绪却飘回惊鸿峰上的剑阁。那个与今夕长一模一样的剑灵，那句无声的"小心"，还有楚昭然冰冷的目光……
"师姐？水沸了。"肖儿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林曦这才现锅里的水已经溢出，浇灭了灶火。她手忙脚乱地收拾，却听见肖儿轻声问："今天生什么事了吗？"
"能有什么事？"林曦干笑两声，"就是去惊鸿峰送了个信，楚长老问了几句剑法的事。"
肖儿没再追问，但眼神明显不信。林曦避开她的目光，重新点燃灶火。
晚饭时，元宵叽叽喳喳讲着灵兽峰的趣事，林曦配合地笑着。
"以后要是楚昭然再找我。。。"林曦在心里誓，"打死也不去！"
夜深人静，林曦躺在床上，望着窗外的月光。龙化后的疲惫感仍未完全消退，但她还不想睡。
她摸出枕下的小铜镜，借着月光打量自己的脸。这张脸与今夕长有几分相似，与剑灵更是神似……这究竟意味着什么？
铜镜映出一双充满困惑的眼睛。林曦忽然想起剑灵看她的眼神，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目光，而是带着某种……期待？
"小心。"她默念着剑灵的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镜面，"到底要小心什么？"
窗外，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。林曦把铜镜塞回枕下，翻身面对墙壁沉沉睡去。梦里没有白衣女子，没有剑法，只有一片茫茫雪原，和雪原上孤独的龙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