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那我先带她去啦?”
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
两个人简单寒暄了几句,邻居便抱着猫离开了。宁桃关上门后才总算松了一口气,重回到郁景和的怀里躺了下来。
因为外面下雪的缘故,室温并不算很高。
最近好像也确实一直在降温。
宁桃刚刚随着裹了毯子,但肩膀和脖子都露在外面,还是稍微有一点点冷的。当重钻进被子里的那一瞬间。
某种微微的寒冷瞬间褪去,交替而来的是一种极端舒适的温暖。
热度像潮水一般从后背袭来,迅延展包裹至全身。
肌肤因为迅变幻的温度有些不适应,就好像被羽毛轻轻扫过似的,很快使她抖了抖。
而此时,郁景和也适时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腰身,将她整个人都往后抱着挪了一下,直到她的后背像是贴上一面滚烫的墙壁。
耳边很明显有他扑洒的热气。
宁桃小心地在他怀里缩了缩,下半身却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大家伙。
然后她就又一动都不敢动了。
好在郁景和只是抱着她,没有再下一步动作。过了一会儿,宁桃才转过来看着他,眼睛眨了眨,然后说:
“你还是干净的吗?”
那人看着她,略微有些无奈的笑。虽叹了口气,但眉眼却依旧是温和如常的,甚至带着一丝宠溺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“什么我又来了,我都好久没问过你这个问题了。而且都这么久了再问一遍怎么了?我要听你自己说。”
“你要是不说就是心里有鬼。”
宁桃不满意地撇了撇嘴,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,非常执着的想要郁景和自己说一遍。
两个人已经大半年没有见,隔了一个太平洋那么远。
她不放心的时候,就会总想在一件事情上反复确认。
“好好好。”
郁景和像是被她打败了的样子,一边说着一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是干净的。满意了么?”他问。
其实他可以撒谎的。而且就算撒谎宁桃也没有办法现。但她还是努力看他的表情和语气,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丝心虚和躲避。
可他总是一脸坦然。
宁桃什么也没看出来,便也就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上。
“我想吃你做的鱼香肉丝和水煮牛肉了。”她在他怀里小声的说。
其实这边中餐也很多。
可是却没什么合她胃口的。其他美式快餐她也吃不太惯。好像骨子里就已经刻上了某种美食的基因,口味永远伴随着某种长大的痕迹和乡愁。
最好吃的东西,永远是存在记忆里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