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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初宜都要忍不住在心里叹气了。
她原来怎么?没发现,这位年轻的皇帝陛下如?此好为人?师,特别喜欢出题考教别人?。
沈初宜也不知道旁人?如?何,但她已经?被考教无数回了,就连德妃处理宫事的问题也要问。
她有办法又如?何?她也做不成德妃。
心里虽然这样想,但沈初宜还是露出深思表情,片刻后才道:“若是妾,会恳请两?位太?后一起协理,高调把?人?送去慎刑司,让慎刑司仔细详查死因,等出了结果立即在宫中宣告。”
说是两?位太?后协理,实际上还是慎刑司操办,只要出了自缢的死因,旁人?再怎么?说,德妃自己无愧于心。
沈初宜顿了顿,有些羞赧地看向萧元宸:“还能说些别的吗?”
萧元宸给她又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羹,推到她手边:“说吧。”
沈初宜认真道:“陛下,宫里最怕的就是流言,真相如?何其实并?不重要,若妾是德妃,会立即下令全宫搜查,处置盗窃贪墨结菜户的宫人?。”
“这叫祸水东引。”
火都烧到自己身上了,谁还有心思去议论?主位娘娘的事情?
这方法其实是最简单的。
“其实流言都只有三日热,等到了第四日,就无人?在意了,妾说的第一个方法,是因为德妃娘娘一贯清白做事,不喜被人?污蔑,大约会努力自证清白。”
“第二个方法,其实才是最好的处置。”
“说到底,这件事德妃娘娘都没有错,宫人?悄悄自缢,德妃娘娘如?何能未卜先知呢?”
沈初宜声音清润,娓娓道来,虽然说的话有些出格,但道理却是那个道理。
萧元宸听着?她的分析,不由淡淡笑了。
他特地端起茶杯,往前送了送:“娘娘好计谋。”
这一句娘娘,也是在逗她。
沈初宜娇嗔地瞪了他一眼:“妾哪里能叫娘娘呢。”
说完这句,他不等萧元宸的承诺和保证,直接问:“若是陛下,要如?何处置?”
萧元宸抿了口茶,清淡宜人?的雀舌涌入口中,慢慢回甘。
萧元宸放下茶杯,修长的手指在汉白玉桌上轻轻敲了一下:“若是朕,大抵会置之?不理。”
沈初宜愣了一下。
她似乎很惊讶,满脸不解,一脸虚心求教地看向萧元宸。
萧元宸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不用故意做这样子。”
沈初宜揉了揉额头,又去握萧元宸的手:“陛下真是火眼金睛。”
萧元宸哼笑一声,才道:“德妃根本不用自证清白,她直接把?人?送去尚宫局,处置看管罪奴不利的宫人?即可。”
“你的第一个法子要劳烦两?位太?后,第二个法子要调动全宫所有宫人?,实在太?过兴师动众,根本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“等过三五日,就不会还有人?记得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