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，你看你都结束战斗了。”
“可我还没有开始，你说怎么办呢？”男人低低笑着问顾行歌，“还有，是想到了什么事情，让你战斗结束这么快啊？”
顾行歌：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19岁少年略垂视线，脑子空白里面，他听着自己说：“我在想上面的事情该怎么做呢？然后就。。。。。。就你知道的那样了。真的好丢脸啊。”
他看着男人碰了下裤子上的抽绳，又哪里能不知道对方是在做什么。
顾行歌眼睛木呆呆的听着自己，十分羞耻的说：“我刚刚是没经验！我想。。。。。。再来一次！这一次，一定不会这么丢脸的。”
男人捏着抽绳的手顿了顿，又看着他，笑眯眯的说着：“你可真是。。。。。还是一个很馋的宝宝呢。会上瘾吗？”
领哥哥嘴巴一边说着，一边从善如流的帮助着人类弟弟。
小馋猫眼尾里面冒出了泪水。
施明凌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人类弟弟，在别的地方哭的模样。
只是这个地方也太过简陋了一点。
他打量着四周。
顾行歌另外一只手，从来就没有被人松开过。
在迷蒙的视线里面，隐隐约约的朦胧念头出现在顾行歌的脑海里面。他看着自己那一只沾染血液的手，少年声音是软的，他说：“你松开我的手好不好?”
施明凌不说话，只是把少年的手给握的更加紧了些。
顾行歌不知道，这是不是对方是什么比较特殊的癖好。
他声音微放软，像是撒娇的小兽一般，顾行歌：“我想碰一碰你的脸。”
顾行歌只是想验证一个猜测。
那一只黏糊糊的被人紧紧握着的手，终于有得以松开的机会。
十指相扣的手给松开了。
汗津津的手微微抬起，碰着人的面容，顾行歌盯着对方的面容，他的手碰到了对方的脸上，顾行歌没有说话。神魂犹在云端。
手顺着人的脸蛋下滑，像是无力般碰了碰人的脖子，他的指尖碰到了那滚烫热的蝴蝶纹身。
顾行歌的在心里面咀嚼含糊的念着两个名字。
施明凌。
施明灵。
他感受到蝴蝶纹身的热意传来更加烫了点，连带着指尖都好像跟着烧红了般。
施明凌着迷又深沉的看着少年如此的神情。
看着他的不可控，他的眼尾，看着他控制不住微微张开的口腔。
连带着妹妹聒噪又阴的声音都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