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星阑盯着递到眼前的水杯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不得不说,醒来确实口干舌燥。
他接过水杯,温水滑过喉咙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一口气喝完。抿了抿湿润的唇,他将空杯子递回去:“还要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凛明显怔住了。
他原以为这水杯会被直接砸在自己身上,都已经做好被砸的心理准备,却没想到喻星阑竟然乖乖喝完了水。
他默默接过杯子,又倒了一杯递过去。
“咕咚咕咚——”
第二杯水也很快见底。
喻星阑将空杯放回床头柜,慵懒地靠在床头,抬眸直视江凛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喻星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。
主要这也太快了,他都没做好心理准备,连失忆蛊的咒语都还没来得及温习。
江凛站在床边,垂眸看着他,薄唇轻启。
“今天。”
余光瞥见床头闹钟显示凌晨两点,又改口道:“不,是昨天。”
喻星阑微微抬眼,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困惑望向江凛:“你怎么想起来的?”
按理说记忆恢复不该这么快的。
这度实在反常。
江凛的目光沉静如水,却又深不见底。他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唇。
“催眠。”
说着,修长的手指轻轻晃了晃腕间的银铃,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:“用的这个。”
喻星阑瞳孔微缩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操!
原来有助攻。
千算万算,最后竟是被自己亲手送出的铃铛给坑了,真是讽刺。
江凛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声音低沉而克制。
“你是蛊师?”
喻星阑轻叹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:“对。”
“你给我下了情蛊?”
“没错。”
房间里一时陷入沉寂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。
喻星阑靠在床头,目光扫过脚踝上冰凉的锁链,又环顾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