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你会有感觉。”谢景骁一只手搭在李灼的肩膀上,用自己的脸轻轻的蹭李灼耳根与下颚线连接的地方。
短短的胡渣像柔软细密的刺,摩擦在敏感的地方,感觉酥酥麻麻,身体仿佛过电,李灼没忍住颤抖了一下。
会有感觉。李灼有点无奈地想,直男的边界感是不是太薄弱了。
要是杨小兔。。杨小兔也不会这样,顶多是在他面前大拉着衣领口豁风,可谢景骁这么做。。能提醒他和自己保持距离吗?
不敢。
怕老板给自己打印象负分。
李灼选择逆来顺受,然后自我安慰,只当他又某种心理疾病好了。
毕竟是病人,那么自己宽容对待也是善意的表现。
谢景骁,还不赶快谢我。
“有感觉吗?”谢景骁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凑到他耳边,李灼明显感觉到谢景骁的嘴唇碰到自己的耳垂。
“嗯。。”
“嗯是什么?”说话的语气十分轻浮。
“有。。”
“有什么?”
“有。。有感觉。”
好强烈的羞耻感,明明不是那种难以启齿的问题,为什么自己要好像被戏弄了一样不敢正面去回答。
和直男走太近就是会有这种很尴尬的事。
毕竟直男这个群体是会在宿舍围聚起来比长度,育状态的低级动物。
杨小兔说这很正常,很多直男都这样。
谢景骁也是这样的直男吗?
李灼觉得自己无法想象。
“你住过宿舍吗?”
李灼抬头问谢景骁。
谢景骁用手摇了摇剃须泡沫: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没。”
所以他不会做那种事。
他是天之骄子,是天生的绅士。
“我就是突然想到,我以为你是读那种住宿制的国际学校。”
“国际学校也不是必须要住宿。”谢景骁把泡沫涂在下巴上,很仔细的看着镜子:“但是我生病住过医院,我真的很讨厌那种感觉。”
李灼没有生过很严重的病,他想他唯一的病就是异装癖,妈妈带他看过医生,医生说如果对自己的生活不造成困扰实际上不用太在意。
这和有人喜欢脾气,有人喜欢疯狂购物,有人依赖酒精一样,是一种情绪宣泄。
“你很幸运啊。”当时医生说:“你的妈妈理解你,这非常不容易。”
两个人不再讲话,谢景骁用造型古老的剃刀剃着微不足道的胡茬。
刀片看上去很锋利,如果向下几寸狠狠从喉咙划过一定会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