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淮,你身上好香。”梁元淮微微缩起肩膀,被薛龄君短短几句话调戏的脸颊都要羞红了,指尖攀在薛龄君的胸膛上,小声道:“用了宫里新做的水合香”耳边传来轻笑的声音,梁元淮说漏了嘴,被薛龄君发现了自己勾引男人时的小巧思,整个人羞耻的浑身发烫,薛龄君像是在抱着一个滚烫的雪白团子,不安地动来动去,险些要抱不住:“你,你别笑,你在笑什么啊”“你猜猜看。”薛龄君比梁元淮高近一个头,垂眼看着梁元淮,低声道:“猜对了,我就亲你一下。”梁元淮登时紧张道:“那,那猜错了呢。”薛龄君微微偏过头,盯着梁元淮透粉的唇,几秒之后,他猛地靠近梁元淮,说话时淡淡的气流淌在梁元淮的脸颊上,带着淡淡的酥麻痒意,梁元淮偏过头往旁边躲了一下,却被薛龄君扣住了后脑勺,动弹不得:“不会猜错的。”他放在梁元淮后腰的手用了力,让梁元淮下意识往前扑了半步,整个人靠在他胸膛上,轻笑道:“无论你待会儿说什么,我都会说对的。”番外完这话音的意思,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了。梁元淮从薛龄君的怀里挣扎着抬起头,掀起眼皮,偷偷看了一眼薛龄君,见薛龄君也在垂着眼睛看他,莫名有些害羞。他鼓起勇气,伸出手,抱住了薛龄君的身体。薛龄君的上半身微微前倾,怕把梁元淮压倒,就下意识伸出一只手,揽住了梁元淮的后腰。“薛文宣。”梁元淮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,如同一阵清风,吹过薛龄君的耳畔,道:“你,你是认真的吗?”薛龄君动作微微一顿,片刻后伸出另一只手,抚上了梁元淮的后背,轻声道:“嗯。”他没有说太多,但只一个字就让梁元淮定了心。梁元淮开心地笑了一声,得意的像是小猫似的哼哼,薛龄君听的声音一软,更加用力地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,又低下头在梁元淮的脸颊上亲了几下。梁元淮被亲的缩起来,见躲不过,又仰起头和薛龄君亲在一块,亲的躲在树后给他们放风的玉楼都看不下去了,把蚊子拍走,站起身小声提醒:“主子,薛国公,太子殿下朝着里看过来了”他想说你们收敛一点,但好像并没有一个人理他。玉楼:“”没一会儿,武思忧的近侍走了过来,将薛龄君叫走了。梁元淮很是舍不得,拉着薛龄君的手不让他走,眉眼有些依依不舍,看起来很是委屈的样子。薛龄君伸出手,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,像是在摸小猫:“你皇兄有事,我先去一趟。”“他能有什么事,就算有是,就不,就不会去让其他人做吗?”梁元淮还没嫁人心眼子就偏向夫家去了,听的薛龄君忍不住笑:“好了,怎么能这么埋怨太子殿下呢。”他说:“元淮,我很快回来,你听话。”梁元淮只好松手。他依依不舍地看着薛龄君的背影,像是一块望夫石似的,玉楼站在他身边,也抻长脖子往武思忧那边看,不过他不是在看薛龄君,而是在看顾云骄。薛龄君被武思忧叫到身边,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没一会儿,薛龄君就跟着武思忧走了。两人一直到晚上才回来,梁元淮根本没有机会见薛龄君,气地在自己的营帐里大哭,把乔清宛都给惊着了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接下来几天,武思忧都会找借口把薛龄君叫到自己的身边,明里暗里不准薛龄君和梁元淮接触,直到回京那天,才准薛龄君贴身保护梁元淮。“好了,你别怨你皇兄,他也是为你好。”薛龄君骑马跟在梁元淮的马车边,道:“青缘山人多眼杂,传出去,对你名声不好。”梁元淮心想我二十五岁还未嫁人,名声什么时候好过吗,掀开马车帘,生气道:“分明就是你一点也不在意我,所以还帮皇兄说话。”他气地说话都顺溜了,薛龄君这个向来面无表情的人惊讶地挑起半边眉毛,道:“你”梁元淮猛地放下车帘,不和薛龄君说话了。薛文宣,大笨蛋!两人在山上还好的蜜里调油,下了山倒像是又吵了一架般,开始冷战,武思忧莫名其妙的,忍不住问薛龄君是怎么回事,薛龄君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武思忧:“”下了山之后,薛龄君并没有马上去求见皇帝,而是去了一趟太虚观。“国公爷,需要备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