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鬼？你再说一遍？”姜凡冷笑一声，猛地站起身来，“你自己听听，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？”
“那可是爸妈，怎么能说是招鬼？”
“我爸妈活得好好的，现在就在东京的骨科医院里，你这不是招鬼是什么？”李若楠怒目圆睁，大声吼道，“我看你就是想诅咒他们，不想让他们回来！”
“醒醒吧！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吗？这供桌的事情，是舅舅和姑姑他们都让我做的，你不懂就别乱发表意见。”
姜凡一字一句，强忍着内心熊熊燃烧的愤怒，“在爸妈的灵位前，我不想跟你吵架，你现在跪下道歉，我就原谅你！”
“原谅我？呵！”李若楠不屑地冷笑一声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中满是轻蔑，“姜凡，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？”
“别跟我提什么姑姑舅舅，他们跟你一样，狼狈为奸！”
“给活人摆供桌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？马上给我撤掉！”
“不撤！”姜凡双眼通红，仿佛燃烧着两团愤怒的火焰，“李若楠，你好好摸摸自己的良心，看看你现在都在做什么？”
“天底下，哪有你这样的子女？”
“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赘婿？我们家好吃好喝供着你，让你过上了体面的生活，你不思进取，也不想着怎么回报我们，我们从来都没怪过你。”李若楠手指着姜凡的脸，唾沫星子飞溅，“可你现在干的这叫什么事？”
“把供桌给我撤了！不然，我报警了。”
“行啊，你报啊！我倒要看看，哪条法律规定，不准给过世的亲人设供桌。”姜凡咬牙切齿，双手紧紧攥成拳头，“李若楠，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，还像个人吗？”
“行，不撤是吧？”李若楠转身冲进厕所，拿了一把扫帚出来，指着供桌，“你撤不撤？你要不撤，我就砸了！”
“疯子！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姜凡痛心疾首，强忍着内心想要一把掐死她的冲动。
“那个男人，是不是把你的脑子给弄坏了？”
“好，这是你逼我的！”
“砰！”
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，竟然真的动手开始打砸供桌！
“爸妈！”
姜凡急了，本能地扑倒供桌上，用身体苦苦支撑，护着二老的遗像和灵位。
“砰……”
可李若楠并未停止施暴，反而打得更加凶狠。
“滚开！不然，我打死你。”
“李若楠，你个疯子！你恨我，有什么冲我来，我欠你们家的，我受着！”
姜凡疼得咬牙切齿，额前沁出了大量的冷汗。
“可爸妈是无辜的，他们都已经过世了，不该被你这么侮辱。”
“好啊，大孝子！呵呵。”
李若楠心中本就憋着一肚子气，姜凡现在往枪口上撞，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。
那扫把杆使尽了全力，击打在姜凡的背上，这个女人脸上露出癫狂的快意。
“我让你当大孝子，我让你骗人，我让你到处败坏我名声，你该死！可为什么，你这种人活的好好的？无病无灾！”
她痛苦仰望苍天，号啕大哭。
“该死的人不死，不该死的人却要奔赴黄泉！老天爷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啊？”
“咔嚓！”
扫把杆断成了两截，李若楠终于停止了施暴，蹲在地上，号啕大哭，心里头宛如针扎，疼得直抽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