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存放郡主魂魄的器皿,王天正想走过去马上拿到玉瓶,却忽然被城主夫人叫住,大声对他呵斥道:
“你想干什么?你家主人正在全心全意的替郡主治病,没想到你这个随从却想趁机偷东西,简直是个没教养的乡下穷逼,来人,把这小子给我拿下!”
众人听到城主夫人的怒吼,一下子都抬起了头,纷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王天此刻却显得不慌不忙的样子,笑眯眯的对众人说道:
“你们怎么都用这种眼光看着我?你们都认为我是个小偷吗?哈哈哈,一群没见识的傻货,如果我真是小偷,又岂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?再说,这室内值钱的东西多了,我为什么会单单看上这只花瓶?”
众人听了王天的话,略一思考,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,于是,城主大人开口问道:
“大胆,你既然不是小偷,为何趁大家都在关注相先生为郡主诊治之时,你却到处游走?还想拿到那只花瓶?难道仅仅是出于好奇吗?”
“城主大人,如果我说我已经找到了郡主的病因,你信吗?”
“胡说!你主人正在把脉诊断,你一个小小的药童连看都不看一眼病人,就胡诌什么找到了病因?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?还是你根本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?”
“呵呵,看来我还是太高看城主大人了。就从你这几句话来判断,你不但失聪失明,愚蠢至极,而且还善于给人乱扣帽子,难怪会被人长期蒙蔽,引狼入室,亲手害了自己的女儿呀!”
“你说什么?我愚蠢至极?我引狼入室?呵呵,我现在有些好奇了,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什么说我亲手害了自己的女儿?”
“真想听?呵呵,那我可以告诉你,不过我有两个前提条件,如果你答应了,我不但可以详细的给你讲一遍,而且还能帮你把郡主治好!”
“什么条件?你不妨先说出来听听。”
“很简单,第一,我治好了郡主的病后,你把所有的赏金全部都交给‘飞龙门’手里,我只需要城主府颁给我一块‘通关玉牌’,让我走遍‘灵泉城’不受阻拦即可;
第二,城主大人需要动所有人力资源帮我寻找一个人,我随后会把这个人的画像交给你。城主大人,你看如何呀。”
吹牛逼!他一个小小药童会什么?…
别听他瞎忽悠……
城主大人要三思呀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,没有一个人看好王天,还不断的指责着他。
城主大人考虑了一下,最终点头同意了王天的请求。
这时相无奇也已把完脉,满脸严肃的起身对城主大人和众人说道:
“城主大人、各位贵眷:在下不妨直说了,请恕在下无能,郡主的怪病相某实在无能为力,我根本诊断不出来郡主到底患了什么病?所以更谈不上对症下药了。
再者,各位千万不要胡乱指责这位先生,他根本不是在下的药师,而是‘飞龙门’门主的师叔,名叫王天。
王先生不仅武功盖世,还是一位旷世神医,不瞒各位讲,王师叔是从‘太明天界’降临的上仙,你们这样羞辱他,就不怕上仙震怒,弹指间灭了城主府吗?”
“什么?他竟然是上仙降临?天啊,我干的是什么事啊!坏了坏了,我们竟敢羞辱上仙,实在是自找苦吃。对不起,上仙大人,伍良荣给您磕头请安了!”
“灵泉城”城主伍良荣听了相无奇的一番话后,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下了致命错误,立刻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口中不停的求饶起来。
城主夫人、管家、丫鬟等一干人也吓得浑身抖,慌忙给王天跪下,连连磕头,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
王天心想,既然如此,那就不必再绕圈子了,直接把真相告诉他们好了。
于是,王天大马金刀的一屁股坐在郡主房间里的圈椅上,开口对跪倒在地的几人说道:
“我本来不愿意公开我的身份,既然相无奇说了出来,我就不再隐瞒了。
你们都起来吧,不过城主夫人却需要继续跪着。下面就让我来告诉你们真相吧。
其实郡主并不是患了什么怪病,而是被人给暗害了。
郡主是被人运用魔咒,强行夺走了三魂七魄之中的两魄,当然就会昏迷不醒像个‘活死人’了,你们就是花费再大的代价寻找名医,也不可能治好郡主失魄的病。
不但如此,有这位城主夫人不断的上下横跳,你们即使找到了神医或者法师,也照样会被她搅乱成一锅粥的。
因为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凶手,如果我推测不错的话,这女人暗地里有个相好,而且她一定为城主大人生下了一位小郡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