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马上上去，扶住了程老，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。
“别急，程老只是岔气了，不碍事。”
他伸出手，摁在程泰的胸口，帮他把淤堵在胸前经脉里的精气理顺。
程老顿时长喘了口粗气，好像溺水的人，突然缓过气来。
瞪大眼睛，好半天才回过神。
“爷爷，您没事了吧？”
程琳琳吓得赶紧询问。
程老盯着她，眼神半天才恢复了清澈。
“琳琳，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程琳琳长松了口气，抱住了他惊吓说道，“爷爷，你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“怎么了，这是？”
程泰拍着孙女的后背，听她说起刚才的情况后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失去知觉了。
他顿时一阵后怕，看着眼前的姜凡，一阵打量道，“孩子，是你救了我？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，程老师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姜凡微笑点头。
程老在孙女的搀扶下坐了起来，感激说道，“怎么是举手之劳？这种情况，已经发生了过一次了。上次只是胸口淤堵了一会，这次直接堵住了。要不是你，我这条命怕是要没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啊？”
程琳琳惊讶的看向姜凡，心里同时对他生起一丝感激之情。
她是爷爷看着长大的，要是爷爷出事，她都不敢想象。
她给程老倒了杯水。
程老喝了口，好奇的看着姜凡问道，“小伙子，你懂得行气之法啊？”
“学过一点。”
姜凡谦虚点头。
程老激动夸赞，“了不起，了不起啊！现在有真本事的人可不多啊！何况你还这么年轻，想必是有家传吧？”
“算是吧！”
姜凡简单介绍，“我之前在山上跟师父修行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果然如此啊！”
程老看着他两眼放光，尴笑着说道，“我就是个二把刀，跟着铜鼎上的古文献胡乱修行。有很多的东西都是自己摸索，没想到揍上岔路了。”
程琳琳抱怨道，“爷爷，你以后便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。万一出问题，你让我怎么面对啊？”
“你不懂啊！”
程老叹气道，“这玩意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长生之法，对我这个老人诱惑太大了。”
他抬头看向姜凡兴奋说道，“以前是没有行内的师父指导，现在这不是老天爷给我送了一个吗？”
“小师傅，您收我当个徒弟吧？”
他站了起来，双手抱拳，说着就要给姜凡跪下。
这狂热模样，不亚于追星的少年。
姜凡急忙一把扶住了程泰的胳膊，劝说着他道，“程老师，我可以和你相互探讨。但是当您师父，这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他收下孙雨薇的爷爷，已经是破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