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她忽然听到窗帘动了,就像前几天的晚上一样,隔壁的张老头又来找她打牌,她根本不会,一局都没有赢过,那个老头还要赌寿命,这几天她都输了三四十年的寿命了。
“平安……”
是张老头!
平安紧闭着眼睛,双手捂着耳朵,害怕得流眼泪。
胸口忽然热,平安反应过来,连忙握着符。
窗帘被吹得呼呼响,平安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啊!!!!”
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痛苦的叫喊,紧接着窗帘不动了。
张老头疼得满地打滚,仿佛回到了病床前,他被病折磨得没人样。
正疼痛难忍,一道怒气炸响
“张老头!你死就死了还害我家孩子!”
一道鬼影扑上来压着张老头打,一巴掌接着一巴掌,一拳头接着一拳头,张老头刚被符打了一下根本挣扎不开,只能挨打。
打了足足半个小时,冰冷的声音制止了纠缠的鬼:“可以了。”
张老头一抬头,看到了两个鬼差。
鬼差一甩勾魂锁,直接缠上了张老头的脖子,毫不留情地把它拽了起来:“张雷,借纸人躲避鬼差,还敢在阳间作恶害人,走吧,到下面准备受刑吧。”
***
关了灯的房间寂静。
谢遇躺在沙上睁着眼睛。
“桑景,你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谢遇一下翻坐起来,来到床头蹲着。
桑景本来侧身躺着面对床边,感觉到谢遇噔噔噔跑过来,她又翻身躺平了: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证也拿到了,明天你还有事吗?跟我去逛街买衣服呗,这一身我都穿三个月了,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,万一又得三个月,你受得了你身边跟着一个半年不换衣服的鬼吗?”
桑景睁开眼睛,转过头去看她,目光落在她那一身大衣上。
如果开了阴眼得话,还能看到大衣上深深浅浅的血迹。
“桑景,我还没有和别人一起逛过街呢,你不是说走的时候不要有遗憾吗?”
桑景看着她,忽然来了一句:“你不是还没恢复记忆吗,你怎么知道自己没和别人一起逛过街?”
谢遇:“……”
这张嘴真是。
“去不去,不去我钻你被窝了。”谢遇说着站起来就要动手掀她的被子。
桑景被吓得一下坐了起来:“谢遇!你敢!”
“去不去?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