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慕淮沉默坐在那里，像个哑巴似的一声不吭。
周落榆：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坐在这里简直是浪费时间。
服务员拿着饮品单走来。
周落榆对这里的饮品没兴趣，直接翻页点后面的甜品，然后把饮品单递给对面的人。
齐钺没点，递给司慕淮。
司慕淮随手一指。
服务员离开，齐钺接着说他自己的感受。
周落榆不想听，打断他，“我不想听这些，你就说你怎么样才肯放手。”
齐钺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不要拒绝我，不要躲着我，以朋友的身份和我相处，好不好？”
周落榆一时之间没吭声。
司慕淮倒是开口了，声线寒凉：“你不能让我们突然间消失在你面前，这太狠心了，最起码当个朋友。”
周落榆挠头，“为什么要成为朋友？我和你们不熟，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，你们到底在执着什么？”
司慕淮：“以前或许会轻易放手，但是后来做了一个梦，忽然就不舍得放弃了。”
“什么梦？”周落榆好奇。
齐钺转头看了眼司慕淮，眸光微闪，不明不白道：“一个所有人都死了的梦。”
司慕淮猛地抬头。
周落榆睫毛轻颤，“你…详细说说。”
齐钺失笑摇头，“只是一个梦而已，没必要说那么详细。”
周落榆轻声说：“可是我想听。”
齐钺现周落榆的情绪有点不对劲，正想说话，身旁的司慕淮先一步开口。
“梦见我们和你一起长大，一起在你面前竞争，忽然有一天来了一个看不清脸的陌生人，拿着刀将我们全部杀害，”司慕淮忽视齐钺震惊的眼神，接着对周落榆说：“包括顾宴洵，他和我们一起死了。”
周落榆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，问齐钺，“你也做了这种梦？”
齐钺深吸一口气，点头：“对，一模一样。”
周落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境地里，他知道这个梦，并且印象深刻。
他手指紧张攥住衣服，低声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司慕淮说了个大概的时间。
齐钺：“对，我也是那晚。”
周落榆迷茫了，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三个人，在同一个晚上做同一个梦吗？
不对。
如果不是三个人呢？
他颤巍巍拿出手机，点开了顾宴洵的微信，在上面打出一行字又删掉，站起身。
“不谈了吗？”齐钺不想他走，却没有伸手拦住。
周落榆摇了摇头，“先不谈了，我需要去医院确认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