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”一声打开的瞬间，玄洝的呼吸都停了。
一枚切割完美的钻戒躺在黑色丝绒上，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。
那光晃得他眼睛发花，连视线都有些模糊。
刚才那些关于“亲昵”的混乱念头瞬间清零，只剩下满当当的错愕，连手指都忘了动，只能呆呆地看着那枚戒指，又看看阎沉。
阎沉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，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：“怎么？想到哪里去了？”
他拿起戒指，眼神温柔：“我还不至于变成那么饿的狼，我只是……想要求婚而已。”
玄洝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荒唐。
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谁让你一开始表现得那么……那么急切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我太紧张了。”
阎沉低笑着，抬头望向玄洝，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，像是卸下了所有霸道的伪装，露出了藏在深处的不安：
“准备了这么久，从选戒指到等你考试结束，我每天都在想……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太急，会不会……拒绝我。”
这句话让玄洝心头一颤。
阎沉握着玄洝的手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，目光专注而深情：“小洝，我爱你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，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眼底盛满柔情，连声音都软了几分。
“哪怕是你跟我闹脾气，气鼓鼓躲在书房不理我，我看着你摔门的背影，都觉得踏实——至少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有时候很霸道，会让你觉得不舒服。”
“但我是真心想和你过一辈子，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，想晚上回家就能抱着你，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你。”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里藏不住的紧张，连握着玄洝的手都微微收紧了些：
“所以，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玄洝低头，看着阎沉眼底的认真，心里又甜又好笑。
这人明明在求婚，却还带着点委屈的模样，像怕被他拒绝的小孩。
他故意皱了皱眉，假装犹豫，想逗逗他：“我又没答应要嫁你。”
阎沉挑眉，突然抓住玄洝的手，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，眼神带着几分危险：
“小洝……你是不是忘了？外界都知道，你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玄洝抽回手，哼了一声，“未婚夫也可以反悔啊，我有权利拒绝你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就见阎沉的眼神突然暗了下来，像瞬间被乌云遮住的太阳。
那人低下头，指腹攥着他的手，指节微微泛白，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还想逃？”
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，轻得像一阵风，却又重得压在玄洝心上。
像怕戳破什么易碎的梦，连问都不敢大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