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您的眷顾！”
不过，威廉还是严格按照要求，吹灭蜡烛，结束了仪式。
旋即，才小心地将那一份材料用灵性封印，收好。
“太可怕了，太可怕了……”
布兰这时候才有飞起来的力量，来到威廉的肩膀上：“这位伯爵不是一般的‘长生者’！”
“当然，他还说遇到危险之时念诵他的名，能带给敌人厄运，给自己好运。”威廉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运气领域？不……是命运！是命运啊！！”
布兰宛若癫狂一般，都快口不择言了。
“命运？怎么了？”
威廉依旧十分茫然。
“小子……布兰大爷可是高贵的灵界白塔渡鸦一族，听过的隐秘比你吃过的馅饼还要多！”
布兰叫道：“命运非是司岁能涉及的领域……甚至纵然那些古老的……呃……我不能说出祂们的名讳，反正你只要知道，在很久很久以前……那位名为‘虚妄之灵’的存在，从十分可怕的存在手中，夺得了‘命运’的权柄，从那以后，唯有祂与祂所眷顾者才能访问命运的领域……”
“听起来好强啊……司岁之上的存在？司命么？”
威廉摸了摸下巴：“我倒是听祖先说起过……‘夜之母’、‘藏骸主’，还有女巫姐妹会崇拜的那一位隐秘存在，叫做‘冥月’的，都是一位可怕司命的一部分！”
话音未落，威廉就看到渡鸦布兰一副快要晕过去的表情，连额头的那一道血线，都有张开的趋势：“什么？你的那位祖先，连如此高阶的知识都告诉了你？但你要小心，隐秘会屈服于更高的隐秘……知道得越多，越容易吸引来厄运！”
第473章猎杀
又是一天清晨。
普尔茅斯。
‘教士’尼古拉斯·伊那姆穿着红衣大主教的正式长袍，在一处教会救济点分发食物……
这里的每一位‘圣灵教’教士态度比之前都和蔼了许多，或许这就是差异竞争带来的结果。
与此同时，尼古拉斯望着那三家正神教会设立救济点的方向，表情变得忧虑。
在隐秘方面，圣灵教算是完败。
哪怕同样组建了非凡者队伍，但随着三家真神教会的非凡者小队积极参与王国神秘事务，它们正在获得越来越庞大的影响——这来自调查总局六处的报告，可信度很高。
而除此之外，在世俗中，三大真神教会也在不断扩张势力，比如兴办教会学校、设立救济点等等……再配合一些神秘学手段，渐渐在民众中有了‘正神教会’的称号。
这就让圣灵教的处境越发窘迫。
‘但从客观方面，却是让圣灵教的贪污与腐败情况收敛了一些，特别是外务人员的态度方面，变得更加友善了……这是一种被逼着的进步。’
尼古拉斯依旧微笑地为每一位信徒赐福。
他知道，这些信徒之所以还信仰‘圣灵’，只是一种习惯，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习惯！
等到王国的新一代成长起来，圣灵教最后的根基也要没有了。
‘辉煌之后，归于落寞……似乎是一种轮回与宿命？不过……如同【绿榕树祖母】一般的蕃神信仰都能长存千年……以后圣灵教最多更加衰败，却依然会存在。’
尼古拉斯心中毫无动摇。
在完成了清晨的事务之后，他回到办公室，批阅了一会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