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触亮后看了一眼时间，“两个小时，小猪就去睡觉。”
“做到十二点吗？”
尤黎也看，他算了算时间。
“04可不可以戴那个……这样就不用在浴室待很久了。”尤黎凑到他耳边，和他咬耳朵，将前几天在L那学的，学以致用，“就是一个小盒子里面的东西，像……像手套。”
没有记起来那个东西的学名叫什么。
尤黎这么笨拙地描述着，“书房里有！还有几个的……”
04低下眼，“谁教你的？”
下一步，他们一瞬从现实踏进游戏的系统空间，他面前温暖的躯体也变成了半机械的无机质感。
尤黎又不是真的笨蛋，当然不会和他讲。
他发现04准备用自己的机械体和他做的时候，就不再强求用那个了。
很奇怪，那些凝固后像凝胶一样的机液是透明的，但一开始却又像温热的水流。
就像……
少年的耳根烫起来，很像他被n进去了一样，但排出去时，那些流体状的透明机液又会很顺利地被清出。
附着的功能并不像真正的jy一样那么强。
所以他和04做的时候，一般都不用清洗很久，尤黎慢慢地问，“明天也是04陪我吗？”
明天就是周二了。
04，“下周开始。”
尤黎想，那就不是了。
尤黎又四处看了看，没在系统空间发现第三个人的身影，猜测尤敛应该用神明之躯又去收尾ll级文明留下的遗骸了。
04将他乱转的下巴移回来。
尤黎身上甚至还穿着今天去上学的学院服，看着就像从哪里被拐进别人家里的好学生，连by套怎么说都不知道，哄一下，说不用就不用了。
被放到床上时，也不会跑，还在乖乖地说自己明天要早起上学。
今晚不能做这么累。
·
尤黎第二天早上醒来是在现实世界的床上，他身上有些酸软，但因为昨晚没有玩很久，他一觉睡到快九点醒来。
还是很舒服的。
而他身边是在这具身体里独自待到现在的尤戈，正靠在门边看他。
尤黎举起手臂，“哥哥早上好！”
尤戈走过去抱他起来，选择性地忽视了能看到的一些痕迹，“早餐想吃什么？”
尤黎声音一下小了，“在家里吃。”
尤戈挑眉，“不去学校餐厅里点餐了？”
尤黎捂住他嘴巴，“哥哥不许诱惑我。”
“哥哥昨天为什么没有陪我去上学？”
没有在怪人，只是单纯地好奇。
尤戈抱他去洗漱，“空两天出来，让老公能在晚上陪宝贝玩，不好吗？”
尤黎这才有些明白了。
这几天他们在更衣室待得时间也久了一些，但再久最多也就是亲一亲，不会做什么。
也不能做什么，但是哥哥晚上又和他见不到。
尤黎看了看时间，“今天早上又要迟到了。”在家吃的话，还需要做早餐。
开车到学校的距离也要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