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嗅到了！”
脑海中突然响起的惊呼声，将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些，前往鬼城的人的方灵，吓了一大跳。
反应过来后，方灵脸上满是无奈之色。
又来！
这位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。
心中这样想着，面上，方灵则是在脑海中询问道“您嗅到了什么？”
“金币的味道！”
“……”
方灵沉默了。
他很想问一下，这位的鼻子是怎么长的，竟然能够嗅到金币的味道。
不过……
方灵也知道，问出这个问题之后，那位给出的不会是答案，而是神罚。
“你不问一下，我是怎么嗅到的吗？”
方灵想要无视脑袋里面的那位，但那位今天的兴致显然不错。
见方灵沉默了下去，竟是再次主动问。
“那么，您是怎么嗅到的呢？”
“……”
回应方灵的，是一阵沉默。
就在方灵有些疑惑的时候，一道低沉的声音，在他的脑海中响起。
“你在敷衍我？”
呃——
方灵略微尴尬了一下，然后赶忙说道“怎么会，我只是想不通，金币上面会有什么样的味道，能够被您嗅到？”
麻烦！
这位今天是怎么了？
以往除了重要事情，这位都是懒得理他的，今天怎么还感觉有点儿缠人呢？
难不成……
因为金币？
就在方灵这样想的时候，龙神那边轻笑了一声。
“金币上面当然有味道了！
漫长时光沉淀下来的醇厚……
贪婪、自私、仁慈，等等，各种各样的生灵所赋予的情绪……
爱、恨、情、仇等不同故事所浸润的情感。”
“……”
方灵一阵沉默。
今天的龙神，果然看不懂呢！
“你不相信？”
方灵闻言，嘴角一扯。
“怎么会，我可是您的信徒，自然是您说什么，我就信什么！”
“啧啧……”
龙神咂了咂舌。
“爪子突然感觉有点儿痒，真想烧点儿什么……”
方灵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