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?”
“嗯。”连江雪应了一声:
“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?怎么都没有来公司。”
“忙画展的事情。”连拂雪说:
“我的画展下周一开展,你要来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毫无艺术细胞的连江雪沉默了片刻,最后还是决定捧场,道:
“好。地址给我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后,又道:
“对了,你和阮寄情订婚联姻的事情,你自己知道吧。”
连拂雪都快把这事忘了,愣了好几秒,才道:
“哦,怎么了?”
“阮寄情和我说,你爸爸这几天可能会来容港,和阮家商量订婚的事情。到时候两家人肯定要坐在一起谈,我怕会露馅,被你爸爸看穿,所以到时候得你自己去。”
“不行,我这段时间有点事情。”
连拂雪一口回绝了:
“我去不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连江雪胸膛起伏了一阵,手指放在桌面上,慢慢攥紧,好半晌,才深呼吸一口气,道:
“我知道你最近事情很多,但是感情这件事,我真的没办法替你。阮寄情已经让我陪他回家试衣服了,我感觉。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我感觉我真的没办法再替你了,再瞒下去,不止是阮寄情会受伤,到时候阮家和江家那边都没法收场。”
连拂雪说:“可是我要是现在叫停订婚,按我爸的性格,今晚就会从京城坐私人飞机过来砍我的,那我的画展怎么办?为了准备这个画展,我已经准备了整整三年了。这是我的心血,我不想任何人毁了他。”
连江雪说:“可是我也不想伤害阮寄情。要是订婚那天,万一,万一阮寄情那个现和他订婚的人其实是你不是我,你让他怎么办?我是可以全身而退,但是你和他呢?你们又该怎么办?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婚订婚吗?”
连拂雪那边沉默了足足三分钟。
很久,很久之后,就在连江雪以为连拂雪那边没有信号的时候,连拂雪才开了口:
“要是真到了那一天,我会上门,对阮家和阮寄情赔礼道歉。但是在那之前,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画展,就算是我爸爸也不可以。”
言罢,他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连江雪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很无语地看了一眼黑下去的手机屏幕,半晌,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上,没有了工作的心情。
休息了一会儿,连江雪勉强提起情绪,准备工作,但眼前却不断浮现出阮寄情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那失落的神情,打字的手指情不自禁地一顿,片刻后,被他烦躁地推开。
从小到大,无论什么事情,都不能影响连江雪集中注意力,但这一次,连江雪承认,他似乎是有些太在意阮寄情了。
是啊,他一边享受着阮寄情对他的好,一边却又迟迟不肯落实订婚的事情,换做是谁,也会失落的。
想到这里,连江雪抬起手,按了按太阳穴。
他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,烦躁了很久。
如果他现在和阮寄情摊牌,他不是真正的连拂雪,那阮江两家的联姻会因此破裂吗?
那那时候,阮寄情会在想什么呢?
他会恨自己吗?
思及此,连江雪忍不住看向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