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哭?可以告诉我吗?”
阮寄水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熟悉的温柔的语气和音调,还有说话时特有的气音,忍不住酸了眼睛,伸出手,死死抓住了连拂雪的衣角。
恨是真的,爱也是真的。
恨他的花心,恨他的滥情,恨他的过去,但又爱他的温柔,爱他的体贴,爱他的偶尔的风流。
阮寄水闭上眼睛,任由泪水滑落,又被连拂雪擦去,他攥紧连拂雪的衣服,咬紧牙关,想要恶狠狠地警告连拂雪,但话到嘴边,又变成了:
“别丢下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连拂雪愣了愣,低下头,看了一眼脸色白的阮寄水,眼神暗了暗。
他双手圈拢住阮寄水纤细的身体,低下头,吻了吻阮寄水的眉心,不自觉的放低声音,声音温柔地拧出水来:
“好,不丢下。”
他掌心轻抚着阮寄水的后背,轻声道:
“宝贝儿不要哭了可以吗,哭的我心都要碎了。”
没有人知道连拂雪这句话是真心的,还是只是随口的情话,但阮寄水依旧心头一颤,片刻后,他抬起头,用盈着泪珠的眼睛看着连拂雪,片刻后轻轻凑过去,换了连拂雪一个吻。
一触即分,不含任何的情欲,只是安抚。
但对于阮寄水来说,已经够了。
他希望连拂雪一直抱着他,一直温柔地哄他,他想要在他的怀里呆到天荒地老。
只要连拂雪还要他,他就不会放开连拂雪的手。
他和别人有过孩子又如何。
阮寄水心想,只要他的心在我这里就好。
连拂雪还不知道阮寄水心里在计划着什么,他一边哄着阮寄水,一边用纸巾擦干净阮寄水脸颊上的泪珠,片刻后道:
“宝贝儿,我送你去上班,好不好。”
阮寄水带着鼻音“嗯”了一声:
“好。”
“真乖。”连拂雪轻轻拍着他的背,道:
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阮寄水逐渐平静下来。
想吐的欲望在连拂雪的安抚下缓缓褪去,所有的不适都缩回了身体里,变成了懒洋洋的慵懒。
阮寄水忽然觉得很疲倦,很累。
他第一次萌出了不想上班的念头,只想躲在连拂雪的怀里,赖到天荒地老。
连拂雪等了一会儿,见阮寄水久久没有起身,便低下头,摸了摸阮寄水的脸颊,轻声道:
“不走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走。”阮寄水不情不愿地直起身。
他的头很长,被连拂雪扎了起来,盘在脑后,像是连拂雪养在家里的贤惠漂亮的小夫人,耳边的几率碎衬的他皮肤愈白皙清透: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是不是昨天晚上弄太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