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衣服穿,不能出门。”
“先穿我的。”
连江雪说。
“你的裤子太大了。”阮寄情委屈:
“会掉。”
连江雪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农村又不比城市,想买东西出门就能买到,连江雪犹豫片刻,随即道:
“你哥的房间在隔壁,他来的时候带衣服了,你们的身形差不多,我问他能不能借你一件。”
阮寄情仰头看了一眼连江雪,慢吞吞道:
“噢。”
连江雪拿出手机,给阮寄水打电话。
阮寄水才刚睡醒,声音有些迷糊,听见连江雪说阮寄情来了,整个人一个激灵,嗓子都抖了:
“他,他来了?那我爸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没来。”连江雪安慰他:“只有阮寄情一个人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阮寄水勉强冷静下来了:
“他应该没有和我爸说,我们在你这里吧。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连江雪看了一眼乖乖低下头吃面的阮寄情,顺手将他垂落脸侧的头别到耳朵后:
“他腿受伤了,我打算带他去乡卫生院看看,但是他出门太急,没有带合身的衣服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行。”阮寄水犹豫片刻:“他。。。。。。。他没事吧。”
虽然阮寄水打心里很讨厌阮寄情,但阮寄情毕竟是他的弟弟,听到阮寄情受伤了,他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“没事,他在我这,我会照顾好他。”
连江雪说:“嫂子,你和我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下午。”阮寄水说:“我和你哥买了下午的票。”
“好。”连江雪大概知道了连拂雪的行程,没和阮寄水说太多,就把电话挂了。
他去连拂雪的房间,拿了阮寄水的衣服,随即给阮寄情换上。
等中午的时候,趁连云里午睡,连江雪找邻居借了车,随即给阮寄情换好衣服,将他从楼上抱下来,放进车里。
他启动车子,驱车带着阮寄情赶往卫生院。
“伤的有点重啊,怎么弄的?”卫生院的值班医生看着阮寄情伤痕累累的脚底板,皱眉疑惑道。
“车开到一半没油了,只能下来走。下雨天地板太滑,风雨太大又看不清前面,走路时摔到坡底下,鞋也不知道掉到哪里了,爬上来后只能光着脚走。”
阮寄情说。
连江雪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想到阮寄情竟然是光着脚走过山路来找他的,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。
虽然说现在农村里很多地方都已经铺上了水泥路了,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比较难走,黄泥路里面掺着裸露的石头,穿着鞋走路都感觉脚底硬硬的,扎着疼,何况光脚走,估计没走几步,脚底就鲜血淋漓了。
在村里,导航又未必非常准准,想必阮寄情应该是走了很多弯路,敲了很多家人的门,才能问到自家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