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!阮寄水呢?!”
“你管我是谁。”连拂雪说:
“我警告你,别让我看到你下次再打阮寄水。他把你当父亲、人又孝顺,所以不敢还手,但是我敢。你可以试试看,看是你的巴掌更快,还是我的拳头更硬。”
阮泽成气疯了:
“你到底是谁?!你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?!我管教自己的儿子,和你有什么关系?!”
“你算什么长辈。”连拂雪笑的很冷,
“你这样的人,不配当他的爸爸。”
言罢,他直接把阮泽成的电话给挂了。
手机关机,丢到了桌上。
阮寄水睡的不太安稳,连拂雪坐在床上,看着阮寄水。
阮寄水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本就没有完全睡熟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,朦胧的视线里见是连拂雪,便就手从被子里抽出来,伸出手去。
连拂雪握住他的手,陪着他躺下。
阮寄水钻进他怀里,靠在连拂雪的胸膛上,任由连拂雪抚摸他的头,轻吻他的眼皮。
“连江雪。”阮寄水小声道:
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你会不会来看我。”
连拂雪说:“不会。”
阮寄水从他脖颈处仰起头,整个人看起来清醒了很多: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比你大,我可能比你先死。”
连拂雪将他的长拨到耳后,亲他的脸颊:
“你才多大,怎么会想着死的事情?”
“因为我想有人能记住我。”阮寄水藏在他怀里,小声道:
“如果我先死,你能不能在我祭日的时候,拿一朵蝴蝶兰来看我。”
连拂雪换了个姿势抱着阮寄水,闭上眼睛,掌心抚摸着他的脸,道:
“如果我不呢。”
“那我在心里偷偷就诅咒你。”阮寄水伸出手,指尖抚摸着连拂雪的喉结,道:
“我诅咒你下辈子娶不到老婆。”
连拂雪被逗乐了,忍不住笑:
“好恶毒的诅咒。”
阮寄水说:“怕了吗?”
“嗯,怕死了。”连拂雪抓着阮寄水的手腕,在他皮肤的内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道:
“给你留个印子。”
他恐吓他:
“如果下辈子我娶不到老婆,我就照着这个印记找到你,然后把你娶回家,给我生十个八个小孩,生到你生不动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