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寄水自己是大小姐一个,之前在家里都是有人伺候的,闻言从后面抱住连拂雪的腰,认真道:
“我可以学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连拂雪懒得理他。
他穿了一件衣服,随即弯下腰把阮寄水从床上捞起来,拍了一下他的屁股,道:
“下次不准把我的衣柜弄得乱七八糟的。”
阮寄水“噢”了一声。
他是南方人,说话黏黏糊糊,还有一点朴素的闽语腔调,连拂雪觉得他说话很有意思,单手抱着他走出客厅,一边走一边逗阮寄水说话:
“老婆,今天吃三明治好不好?”
阮寄水:“好哦。”
连拂雪问:“今天出门,你穿呢子外套会不会冷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是觉得这样子穿不会冷欸。”
阮寄水手背托着下巴,看着连拂雪的身材,很认真地回答。
连拂雪被他惯常用的语气词逗笑,又故意引着阮寄水说了几句,阮寄水又答了一句,看着连拂雪一边低头煎鸡蛋一边笑,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连拂雪在逗他玩了。
他大怒,扑过去,从后面抱住连拂雪:
“你又逗我玩!”
“听你说话真的很有意思欸。”连拂雪学他的语气:
“你们这里的人,都这样子讲话吗?”
阮寄水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气地挠了连拂雪几下。
两个人吃完饭之后,连拂雪带着阮寄水去了医院。
他预约了一个基因检测,去之前把阮寄水放在了江韵书那里,
“爸,你帮我照顾他一下。”
连拂雪说:“我有事去忙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江韵书转过头,看着阮寄水,点了点头,道:
“你去吧。”
连拂雪见江韵书答应了,便低下头,掌心按着阮寄水的后脑勺,让阮寄水抬起头来看他:
“宝贝儿,我去了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。”阮寄水说:
“老公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连拂雪伸出手,指尖挠了挠阮寄水的下巴,随即转身便往前走。
阮寄水伸出手去,只摸到了他的指尖,但那指尖很快就从他掌心里抽走,只留下短暂的温暖和触碰。
阮寄水看着连拂雪的背影,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,片刻后慢慢垂下头,将指尖拢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