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柠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，眼神也有些迷离，乖顺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得到满意的答复，顾墨琛这才松开她，转身大步离去。
直到那辆黑色的宾利彻底消失在视线里，宋柠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顾墨琛不在的日子对宋柠来说简直是难得的假期。
但这份清静，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从他离开的第一天起，不管多晚，她的手机都会准时响起视频通话的铃声。
有时候她已经睡着了，那固执的铃声也会把她从梦中吵醒。
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，睡眼惺忪地出现在屏幕里。
“怎么了？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对她这副敷衍的态度很不满。
“怎么，打扰你睡觉了？”
“宋柠，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！”
“等我回去，看我怎么罚你！”
宋柠一个激灵，瞬间清醒了。
她立刻换上一副温顺讨好的笑容，对着屏幕里的男人软声哄劝。
“怎么会呢，我就是在想你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。”
“梦里都是你。”
顾墨琛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。
挂了电话，宋柠却再没了睡意。
她躺在黑暗里，睁着眼睛，思考着自己和顾墨琛的关系。
顾墨琛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
而她，一边厌烦着这种窒息的掌控，一边又不得不依赖着这张网，带给她的庇护。
她什么时候能挣脱这种畸形的关系呢？
没等宋柠想出个头绪，顾墨琛就回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，宋柠正在擦拭客厅里的绿植叶片。
听到玄关的动静，她回过头。男人高大的身影逆着光，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，见她看过去，还炫耀般向她晃晃手里的盒子。
宋柠脑海里闪过从前爸爸出差回来的样子，一时有些恍惚。
顾墨琛换了鞋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她怀里。
“给你的。”
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恩赐般的随意。
宋柠垂眸，打开了礼盒。
里面静静躺着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，款式是时下流行的仙女裙，精致又飘逸，是温明珠最喜欢的那种风格。
她心底掠过了然，面上却扬起惊喜的神色。
“很漂亮，谢谢你。”
顾墨琛很满意她的反应，下巴微扬。
“去换上我看看。”
宋柠却将裙子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。
“我晚饭还没做，怕沾上油烟味。”
“这么好看的衣服，还是等以后有正式的场合再穿吧。”
顾墨琛不悦地皱起眉，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。
衣服是他特意给她挑的，当时第一眼看到这件裙子，他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她穿上的样子。
他觉得这件衣服会很衬她，宋柠穿上肯定很美。
“我现在就想看你穿。”
顾墨琛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“听话，去换上。”
宋柠看着他执拗的样子，没有再拒绝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