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遥远的更西边,尘土飞扬,烟雾腾腾,似乎还有兵马赶来。
对方的兵力还有气势,
让白骠傻了眼,
看来这回要填入沼泽地的不是他们,
而是自己!
左将军恨不得攮死废物白骠,正是这个无能的东西白白耽搁了时间,浪费了机会,让对方从容整兵有备而来。
但现在,
大伙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该擦的屁股还是要擦干净。
他迅吩咐大军做好迎战准备,
并且提醒白骠
不要惹起众怒,先从郝仁入手。
“郝仁,你临阵脱逃,背叛大将军,已犯了死罪,下马受缚。”
郝仁反唇相讥
“郝某背叛白世仁就要死罪,那他背叛大楚是不是应该灭门呀?”
其他几个小帐头目已经知道了白世仁的事情,
纷纷出言附和,
从朝会说到使团,从抗旨烈山剿匪到荡西村突袭,七嘴八舌,指责白世仁,为郝仁喊冤。
白骠脑浆子沸腾了,早把左将军的嘱托抛之脑后,
厉声道
“都给我住口,你们胆敢收留逃将,暗地里和我家老爷作对,统统该死。本官奉老爷之将令,全权代表河防大营专程前来问罪,识相的话乖乖束手就擒。”
顿时,
炸开了锅,
众人终于从他的嘴里听到了白世仁的歹毒图谋。
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也能代表河防大营?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司刑,白世仁的一条恶犬而已。”
郑郎官一改刚才的谄媚本色,嘲讽道。
郝仁也不客气
“跳梁小丑,这里谁不比你的官阶高?你说你有白世仁的将令,那将令何在?”
白骠当然拿不出将令,消灭异己之事,是见不得人的勾当,只能口授,不会写在纸上,也不会给他大将军令牌。
这样,
就被对方抓住了把柄。
“既然拿不出令牌,那你就是假传军令,按照大营的规矩,白世仁没有指定的话,那谁的军阶高,大军就听谁的。”
郝仁当仁不让,拍拍胸脯上前一步,
这里,
他是偏将军,没有人比他更高。
白骠慌了神,早知道要块令牌多好,
但是,
白世仁的本意是让他领兵突袭,出其不意杀掉垦荒兵,根本就用不着令牌。
正愁不知如何是好,
这时才想起左将军的用处,
马上转忧为喜
“哈哈,你是偏将军,左将军也是偏将军,军阶相同,凭什么听你的?”
左将军正躲在后面和同行的郑校尉商议如何应战,却被白骠喊到阵前亮亮相,气不打一处来,
心想,
这时候双方都到了剑拔弩张的节骨眼上,还比什么官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