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极其难听。
对面的年轻人脸色一白，有些无措地站了起来。
宋柠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。
被无视的姜哲面皮涨红起来，在他快要暴的边缘，宋柠终于抬起头，看向他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姜少说完了吗？”
“说完了就请回吧，别打扰我们谈工作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绿帽子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，却满是嘲讽的弧度。
“顾少的事情，什么时候轮到你一条狗来置喙了？”
姜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嘴巴这么毒，竟敢当众骂他是狗。
他气得扬手就想给宋柠一个教训。
宋柠却不闪不躲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最终，姜哲的手还是没敢落下去。
他挫败地收回手，指着宋柠，撂下一句狠话。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姜哲怒气冲冲回到自己的坐位，拿出手机，对着宋柠和业务员的方向偷拍了一张照片，迅给了顾墨琛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愤愤地起身离开。
照片过去没多久，顾墨琛的电话就打到宋柠手机上。
宋柠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并不避讳，当着业务员的面接了起来。
“在哪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宋柠报上了餐厅的地址。
顾墨琛没再多说一个字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不到二十分钟，一辆高调的迈巴赫停在了餐厅门口。
顾墨琛推门而入，径直走到宋柠的桌前。
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图纸，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，手足无措的年轻人。
男人穿着一身白T恤和牛仔裤，干净清爽，青春逼人。而宋柠今天也恰好穿了件白色T恤，配着一条浅蓝色牛仔裤。两人坐在一起，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登对。
这画面刺得顾墨琛眼睛生疼。
他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，这个女人，离开他几天，就这么快找到了下家？还穿得这么年轻，是想重温校园恋情吗？
他一把攥住宋柠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跟我走。”
宋柠被他拽得一个踉跄，只好匆匆跟对面的年轻人道别。
“图纸明天你。”
顾墨琛将她塞进副驾驶，自己也跟着上了车。
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一言不，直接驱车去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。
他将车停在VIp车位，拉着她就往里走。
宋柠被动地跟着他，不明白他又要什么疯。
顾墨琛直接把她带进了一家高定女装店。
他指着一排最新款的连衣裙，对导购说：“除了她身上那套，其他的，都让她试一遍。”
导购被他这豪气的阵仗惊呆了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热情地迎了上去。
宋柠不想在这种地方跟他起争执，只好认命地被推进了试衣间。
她换上一件又一件。
顾墨琛就坐在沙上，像个挑剔的帝王，冷眼评判。
“太艳了，换掉。”
“显老，下一件。”
导购在一旁极尽溢美之词。
“先生您眼光真好，这件裙子简直是为这位小姐量身定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