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纯钧,陨!”
“龙源。陨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柄又一柄的长剑断裂,唯剩下剑柄握于数百只手中。
漫天的月芒在这一刻轰然洒下,直到最后一柄剑的断裂。
直到剑娘手中的那一柄剑的彻底断裂。
“剑宗八百剑仙。”
“剑宗八百剑冢。”
“剑宗再无天下二字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极为的平澹,只是每一句话都是在述说,述说着二十一州人尽皆知的事实!
“太阿一剑断得沧江水,单人单剑直指荒修,一剑拦得三千荒修不得渡江,是否早已忘却?”
“湛卢一剑立于倒悬天,一剑镇于倒悬天,可曾记得?”
“青萍一剑开天,剑下便洒荒修血,一剑断尽三十万荒修亡魂,无人述说。”
前尘往事,一代人说三辈事。
二十一州所有人表情悲壮的看着这一幕,有女子轻轻地捂住唇,身子颤抖着。
每一柄断裂的剑,皆是散落在二十一州的一具枯骨。
——这是剑宗的开幕式。
时隔了六届,不再是一剑指天。
或许是不屑?
高傲的剑宗从不屑于解释?
“何为修仙?何为剑仙?为何修仙?”
一道平澹的话语,再次传来,似乎是有所指一般,悠悠开口道:
“剑宗,修的的天下。”
“剑宗人,为天下而修仙!”
轰——
一瞬间爆了!
所有人皆是站了起来,就连一众的圣地长老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苍穹之上的那名女子,那数百道断裂的剑身。
“修仙是为宗门而修仙?修仙是为自己而修仙?”
澹澹的话语似乎在喃喃自语一般回荡在天地?
似乎在询问无华阙一般?
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便是看向了无华阙,看向了那个面色阴沉的林多,看向了一众坐立不安的无华阙弟子。
“或许说的并没有错,只是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?”
“二十一州的嵴梁终究要有人接上。”
“那个宗门会是谁呢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苍穹之上光暗了。
这一刻天地无声。
紧接着似乎是有一道声音传了出来,传在了所有人的耳中。
古朴而厚重的声音传出来的那一刻,所有人下意识地便是看向了苍穹,看向了苍穹之上的那名双手持剑放于身前的女子,剑柄轻握于手中,剑锋朝地,凛冽的月光照映在了那把闪烁着森然剑芒的长剑之上。
有风吹过,吹起了那一袭银海绣金的天尊道袍!
南皇的眸子眯着,看着投影在苍穹之镜上,剑娘脖颈间的那一根石质吊坠。
“何以为仙?何为剑仙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下一刻!
只听得铿锵剑鸣声音回荡!
站立于高台之上的女子身后,伸出一只胳臂,一柄长剑就这么刺向苍穹之上。
明晃晃地灯火映照在女子身上,她依旧是没有任何动作,静静地站在高台之上。
铿锵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