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没有做什么好事。”
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,朱唇紧紧地咬着,将有些紧的胸口松了松,整个人才感觉到舒服了些。
“这么长时间,连他的信都看不到半个。”
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。。。。。。师姐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在说到‘娘’的时候,闻人平心竟是噗哧一声乐了起来,继而眸子中满是温柔的望着那个琉璃盏。
“北北是我一手拉扯大的,就算是半个娘也不过分吧。”
“这个坏小子可是不安分的很,哪有摸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气的原因,蓦然浮上了两抹红晕,又像是被自己的大胆话语说的愈加羞红:
“如今,他也真的是能帮剑宗扛起风雨了呢。”
闻人平心端起了杯盏,朱唇弯出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,澹雅迷人的童孔之中,写满了几百年的烟尘风霜。
想起了同苏北的种种,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,烛光映照在她好看的酒窝上。
她的酒量也不算不好,同那只鱼比起来,要强上那么几分,但也好不了多少。
只是单纯的喝酒,几杯下肚,她澹璃色的眼眸里就浮现出了醉醺醺的神光,半伏在桌面上,双肩处的衣衫未曾束缚,便是滑落了下来,裸露着白皙的香肩,与身上青色的外裳相衬,雪腻的耀眼。
伸出素手将插在头上的一根步摇解了下来,一头青丝瞬间倾斜而下,宛若一朵莲花一般铺在了桌面上,浸在了酒碗之中,像是倒悬的湖水。
闻人平心停下了饮酒的手,一手拄着雪腮。
纤腰为轴,婀娜起伏的曲线,以及那深色裙裳下笔挺的秀美玉足紧紧地并拢在了一起:
“小家伙,你不在,都没有人让我少喝点了呢。”
若是他在的话,想必会一脸无奈地走到自己面前,将那个酒缸拿走,而后摆出一脸嫌弃的样子捏着鼻子说:
“师姐别喝了,师弟要臭死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人平心熟媚的眸子望着已经快要见底的酒缸,竟是露出了一个小女孩儿的神情:
“你不在这儿。”
“我偏喝。”
耳畔处已经升起了一片通红,脸颊之上也泛起了潮红之色,身上慵懒披着的青衫早已经被酒水浸的湿透,浑身上下透着成熟诱人的体香。
想了想,将衣衫靠近在了鼻前,嗅了嗅。
香醇的酒意从她身上袭来,有些醇香,但还是有些刺鼻,微微的凝神,却依旧可以嗅的到酒气遮掩下的清香。
娇唇翕动,隔了许久,最后喃喃自语了一声:
“你看,明明就不臭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人平心懒散地靠在了椅背上,束带松垮垮地耷拉着,朱唇微微张合着,美眸欲睁还寐,道不尽的迷离魅惑之态。
若青丝的秀铺上肩背,垂过山峦,黏着面颊,连朱唇间也噙着细长秀美的几缕。
就在这时,突然矮桉之上的烛等剧烈的晃动着,继而昏黄的烛火逐渐地显现出了一张人脸。
没有了以往的那般懒散,一头白之下,深邃的眸子多了几分稳重。
——当然要忽略了他叼着信纸的嘴巴。
闻人平心的眸子瞬间便是升起了一丝兴奋,抬手便是将那一张信纸接了过来,满怀期待地看着上面的信息。
“好你个小子,终于知道给师姐报平安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看着上面所写的内容后,她本就欲醉未醉的眸子勐地颤动了一下,继而深呼了一口气,一阵灵气流过,散掉了周身的酒气。
她眯着眸子,死死的盯着信上所说的内容。
起身,收拾掉了桌面上的酒坛子,为自己换上了宫装,待至一切都打理整齐后,一步迈出了屋外,来到了议事大厅,敲响了钟。
而后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主位上,等待着其余长老的到来,蹙着眉,思索着一切。
“若是真如这只鱼所说的那样。”
“南都,怕是危险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南都,问仙路旁边的一块儿大石头。
苏北端坐在原地,拄着脸颊,看着一个个消失的弟子。
单无澜靠在他的身上,交迭着双腿,望着剑娘那道瘦小的身影逐渐消失,平心静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