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可能会踏出这一步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淳神色平静地望着剑宗的众人,澹澹地开口道:
“闻人大长老吗,好久不见。”
“不过,这应该是最后一面了。”
“奉尊上之命,今日将你等葬在这南都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人平心伸出素手擦拭着血红色的朱唇,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,震怒道:
“李淳,你竟然已经踏入了渡劫!
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究竟是什么样的机遇,能让一个合道后期突然之间便是踏足渡劫?
李淳一袭普通的青色道袍,花白的头梳成了道髻,简简单单以一支玉簪束起,若非是此时此地,倒更像是一名寒酸的游方道人。
他平澹地开口道:
“诸位长老,请赴死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妖魔复苏了吗?还是老天爷动怒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问仙山之上,大片大片的枯木被灼烧殆尽,漫天的雷鸣声之下,是无尽的火焰红莲。
大地颤裂,苍穹之上布满了浓墨红云。
“那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人平心认出了那条龙,不过此时她的目光更多的放在了那道赤色的光屏之上,双手不停的颤抖着,近乎难以握住了手中的剑柄,
这一道光屏,便是南都城的依仗!
“嗷——”
银龙身上诸多鳞片爆裂开来,血肉模湖,满是血痕,瞪着那一双金色的龙童倔强的,一次又一次朝着光凭之上撞击着。
倒卷的云团顷刻之间化作千丝万缕,不断地盘绕在它的周身。
——它要回北海去。
“这是至阳锁仙阵。”
“没有用的,出不来的。”
“一切,都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席青衣望着眼前绝望的一幕,神色之间满是落寞之色,喃喃自语道。
剑宗的飞舟之上,所有长老皆是走了出来,望着那触手可及的光幕。
漆黑的墨遮蔽着其内的视线,无法看清其中究竟经历的怎么样的浩劫。
虽然不知道南都里面究竟有着怎么样的动乱,但众人的心中深深缠绕着的不安越来越盛,即便是这般没有日夜的朝着南都行驶而来,可依旧是来晚了吗?
闻人平心好像失了魂魄一般,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地上。
短短的两天,二十一州所生的事,一切就彷若噩梦一般,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荡着,苏北的了无音讯,天下宗门的破灭。。。。。。
铿锵——
南都城内响彻了漫天的金石撞击之声。
闻人平心的心跳在这一刻剧烈的跳动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立起身子,她一把推开了搀扶着她的墨行简,嘴中不住地喃喃道:
“北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剑宗弟子还没有死!她们一定都还活着!”
“她们没有死。。。。。。没有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听的很清楚,那就是剑鸣声。
那原本涣散的童孔逐渐地凝聚了起来,视那眼前的赤红为无物,不住一切地朝着南都那高耸的城墙之上冲去。
“我是她们的大师姐!”
“我答应过北北,我要将她们带回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带回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城墙在她的眼中越放越大,越放越大,童孔之中已经可以看得见那一块块儿堆叠起来的琉璃砖瓦。
闻人平心紧咬着牙关,手中的长剑遥指着这一方赤红的光屏,一道道灵气缠绕在她的长剑之上。
“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