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寄水皱了皱眉,微微睁开眼睛,见是连拂雪亲他,又微微松开眉头,轻声道:
“你身上好凉。”
“嗯,刚刚出去抽烟了。”连拂雪说:“接了个电话。”
阮寄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,嘟嘟囔囔:
“谁啊,大半夜地打电话过来?打扰别人休息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一个不是很重要的人。”连拂雪哄他:
“睡吧,宝贝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嗯。”阮寄水轻轻哼了一声:
“你再抱紧一点。”
连拂雪说:“你不是觉得我身上凉吗?我怕冷着你。”
“我身上热,你抱着我就不凉。或者我们再做一次,就不冷了。”
阮寄水闭着眼睛道:
“连江雪,要是我现在能怀上你的孩子就好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连拂雪险些没跟上他脑回路跳跃的度,道:
“为什么?”
“怀上你的孩子,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跟你走了。”
阮寄水半梦半醒,说的都是实话,声音还有些黏糊:
“有了你的孩子,爸爸就不会让我嫁给别人了,我就可以嫁给你了。”
“傻瓜,未婚先孕就和我走,那叫私奔,在古代要浸猪笼的。”
连拂雪叹息着搂紧了阮寄水,道:
“我的大小姐,你这么乖的一个人,还真的是被我带坏了。”
第53章
阮寄水蹭了蹭他的脑袋,没有说话。
刚才和连拂雪的对话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,他闭上眼睛,重新陷入了沉睡。
连拂雪也没有再吵他,侧过头,吻了吻他的眉眼,同样闭上了眼睛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与蒋霜睡前的那一通电话,竟然让睡梦中的连拂雪,无端回忆起了当年。
梦里的他不过十九岁,甚至还不到二十,刚进入大学,正是疯玩的年纪,仗着有家世兜底,在课堂上常常迟早早退,至于班上组织的晚自习,他更是从来不参加。
无奈,班主任只能让班干部寻找到连拂雪进行谈话,而那个被老师选中的“倒霉”的班干部,就是蒋霜。
那时候的蒋霜还是一个从农村里来的穷小子,一边勤工俭学,一边努力读书,还要兼顾班上的事情,巨大的压力如同铅一样灌在他身上,令他喘不过气来。
可连拂雪同样也是个难管的,蒋霜找到他的时候,连拂雪正在酒吧舞池,和一群男男女女混在一起,昂贵的酒不要钱似的开了满桌,只为助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