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阮寄水背对着阮寄情,闭上眼时,有泪水从他的眼角淌下,沾湿了枕巾:
“你走吧。”
他又重复了一便让阮寄情离开的话,
“这里有林折陪着我就行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似乎是感受到来自哥哥身上的极其明显的据他千里之外的情绪,阮寄情莫名有些尴尬和委屈。
他想,我到底做错什么,让哥哥不高兴了吗?
但是看着阮寄水背对着他,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,他又不敢开口问,只能咬了咬下唇,垂着眼站了起来。
他往后走了几步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他又转过头,对阮寄水道:
“哥哥,那你要是有事,就叫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阮寄水侧躺在床上,头都没回,更没有理他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阮寄情只好走了。
生活助理见阮寄情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他把门关上,随即走到阮寄水身边,道:
“老板。”
“嗯,”阮寄水现在谁也不想见,但现在林折是他最信任的心腹,他只能道:
“我怀孕的事情,阮寄情不知道吧。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林折说:“他本来想送你去医院,被我拦下来了。”
要是被送到医院,说不定阮寄水怀孕的事情就暴露了,到时候,别说阮寄水未婚先孕这件事,光是孩子爸爸的身份,就会搞得整个阮家都会鸡飞狗跳。
阮寄水对所有人都瞒下了孩子的身份,但依旧不知道,该怎么处理这个孩子。
一想到孩子,阮寄水就忍不住想要流泪。
他下意识抬起手,将掌心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犹豫了好久,也就没有想到什么方法,能好好安顿这个孩子。
一旦等连拂雪和阮寄情结婚,关于他这个孩子的父亲身份,就绝对不能暴露,否则,他的孩子要是生下来,该叫连拂雪什么?
是爸爸,还是叔叔?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阮寄水闭了闭眼睛。
而另一边的阮寄情,显然也很不好受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冷淡,有些委屈,但又怕阮泽成知道之后,会怪阮寄水,只能自己默默忍了。
他拿出手机,给连江雪消息,
“今天哥哥脸色好难看,还低血糖晕倒了,希望他今晚上能好好休息,不然明天就不能出席我们的订婚典礼了。”
消息出去,阮寄情等了一会儿,没有得到回复。
他有些不安地咬了咬手指,直觉连江雪那边似乎是生了什么,但他此刻见不到连江雪,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而在另一边,连江雪已经回到老家了。
他坐了三个多小时的动车,从容港回到连云里户籍所在的小城市成和市,又从小城市的客运老站,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,颠到整个人想吐,才终于回到了乔林乡。
乔林乡地处偏僻,饶是连江雪,回来的时候,也被这里的荒凉和老旧惊得半晌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带着连云里来到了集镇上,租了一辆面包车,随即把行李和连云里都放了进去,关上面包车门,准备进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