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僧停下扫帚,回头看了萧峰一眼。
“老衲?”
他笑了笑,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。
“老衲就是个扫地的。”
弹幕上有人直接破防了。
“就是个扫地的!他说他就是个扫地的!”
“这话怎么这么耳熟?莫忘也是这么说的!”
“低调人物的标准答案:我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但你不普通啊大哥!你一推一扫就收拾了两个绝顶高手啊!”
“越说自己普通的人,越不普通。这是定律。”
萧峰不信。
他是个直性子的人,不信就是不信。
“前辈,恕晚辈冒昧。你在这藏经阁扫了多少年地?”
老僧想了想。
“多少年了?老衲也记不太清了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藏经阁的房梁,像是在回忆。
“大概……七十年了吧。”
七十年。
这三个字落下来,整个天幕都安静了。
弹幕停了好几秒。
然后铺天盖地地刷起来。
“七十年!!!”
“他在藏经阁扫了七十年地!”
“萧远山和慕容博偷学了三十年,在他面前就是小辈中的小辈!”
“人家扫地的时候,萧远山还没出生呢!”
“七十年啊,这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扫的?少林寺换了多少任方丈了?”
“最恐怖的是,七十年来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。方丈不知道,达摩院座不知道,没有一个人知道藏经阁里有这么一尊大佛。”
秦天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七十年。”
“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少林寺换了三任方丈,他都在。”
“意味着江湖上风云变幻了无数次,他都在。”
“意味着无数人来藏经阁翻阅秘籍,从他身边经过,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一眼。”
“他就是空气。”
“他就是背景。”
“他就是那个你每天都能看到,但永远不会注意到的人。”
弹幕上有人了一段话,被顶到了最前面。
“莫忘隐藏了三十年,已经够厉害了。但莫忘是主动选择隐藏,他知道自己在隐藏。扫地僧不一样。他不是在隐藏。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扫地的。在他心里,扫地和练武没有区别。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说得好!莫忘是刻意低调,扫地僧是浑然天成的低调!”
“一个是演技好,一个是压根不需要演。”
“境界差距出来了。第十名和第九名的差距,不是实力,是心境。”
各个时空里,不少修行之人陷入了沉思。
有人想到了自己。
有人想到了身边那些不起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