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“我是妈妈啊,别走。”
逃跑的幼崽顿了顿,腕足划得更快了。
第53章妈妈轻点咬我小小章鱼……
小小章鱼水母鼓动着半透明的伞盖,腕足绕着圈,风车似的往前跑,一头扎进水草堆里。
谢忘眠跟在它后面,很轻松就追了上去。
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,可能最近心里想的都是幼崽的事,然后就梦到了。
不管幼崽变成什么样子,谢忘眠的认知里,是把章鱼水母的这个形态当做初始形态,也是原本形态。
后面蜕变的样子都是乱变的。
她猜测这个形态也是夏星晚种群最强的形态,不然太空旅行的时候,不会还选择它。
谢忘眠拨开水草,一把就将这个幼崽捞了出来。
她要是还长着腿,恐怕真追不上它,小家伙游得是真快。
这个幼崽真的挺小的,也就巴掌大,果冻似的被她托在掌心,软乎乎的一团。
谢忘眠是个脸盲,她分不清这是五只幼崽的哪一个。
自然界的动物们好像都不会脸盲,它们有能分辨不同动物的能力,比如刚出生的斑马幼崽,能在一群斑马里精准记下并认出自己的生母。
谢忘眠觉得自己盯着看一个月,恐怕都记不住那些花纹的走向。
夏星晚和幼崽们也能分辨动物是哪个。
谢忘眠不行。
所有的幼崽在她看来都长一个样,她是靠行为习惯辨认的。不过好在现在它们长得都不一样了,很好认。
“你是哪个宝宝?”谢忘眠温柔地问。
小小的幼缩着腕足,好似一株含羞草收拢花瓣,乖乖巧巧地坐在她掌心里,“……啾。”
这有点看不出来,幼崽们对上她都挺乖的。
认不出来就认不出来了,无所谓,反正哪个她都一样疼爱。
谢忘眠给幼崽翻了个身,掂量着它的重量。
“你怎么这么瘦啊。”她皱眉。
家里的五个幼崽刚破壳起就吹气球似的长,等到第一次蜕变的时候,个个都跟篮球差不多,用夏星晚的话说,这叫营养过剩。
眼前的这只幼崽,居然比破壳的时候还瘦一些。
仔细一看,它半透明的伞盖上,似乎还有一些划痕,几条浅白色的道道。
这是还受伤了吗?
“啾。”幼崽蜷着腕足,似乎听不懂她说什么。
“你饿不饿?”
谢忘眠说着,轻轻抚过它柔软的伞盖,往四下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