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许愿都是这个,还有一个暴富都是在心里默念,把身份证号带上那种。
生怕神仙活太久,听岔了,给他调剂了。
卫长昀摇头,“许愿一事,重在心诚,不写也没什么。”
“那你这不叫许愿,叫自我激励。”姜宁看向河面飘着的灯,应该是从上游下来的。
一条河几千里长,经过无数地方,蜿蜒来到这儿。
千里之外的心愿也顺流而下,不知道会在哪儿停下,又会飘到哪里。
姜宁收回目光,垂下眼,“这河会流到哪?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节,他有些想家了。
卫长昀淡淡道:“五湖四海。”
他轻笑了声,“去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闻言姜宁略有惊讶,又觉得不意外。
“那你呢?从几岁起就进了学堂,一日复一日的苦读,没想过考状元?”
他刚上高中那会儿,还想过考清北。
所以,考状元应该也是一样的吧,不是为了日后前程如何,就是一种念想。
“我说没有,是假的。”卫长昀失笑,“天下的读书人,参加科举,就是为了殿前夺魁,金榜题名。”
他虽出身乡野,又无大儒为师。
可这道再难,不也让他入了学堂,拜了孔圣。
姜宁没想到卫长昀一点没遮掩,就这么说出来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好也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天下文人士子,十年寒窗苦读,本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,入仕为官。
多少古今文豪,都免不得为了不能入仕而失意,更遑论其他人呢。
入仕再出世,那又是另一番心境了。
“少年意气,未来可期。”姜宁无意识转着灯,笑着拍了拍卫长昀的肩,“我看好你哦。”
好熟悉,怎么觉得有一点点耳熟。
连口音都变了。
卫长昀: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不过眼下比起科举,先把十五两银子挣到手再说。
日子得一点点过,脚踏实地才行。
“宁哥儿?!真是你们啊!”
不远处,一道声音传来,姜宁和卫长昀齐齐转头看过去。
是赵秋,旁边还有两人,看着……
像是王子书和王子修兄弟。
“你们还没放灯吗?那一起啊!”赵秋上前,举了举手里的灯,“我们在路上碰见,就说来河坝,人会少些,还宽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