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皇宫御书房,皇上正和辅府的二公子,白鹤鸣下棋。
棋盘上,黑白交错,瞧着白子占上风。
皇上瞧着手握黑子的年轻男子,心情极佳,端起茶杯,饮了一口茶。
就见他落下了一颗黑子,当即棋局转变,只听他轻笑道。
"皇上输了。"
"你们父子莫不是朕在棋局上的克星,朕赢不了你父亲,现在还赢不了你?"
皇上很郁闷,瞥了一眼棋局,又面露欣赏,朝着不过二十的白鹤鸣,称赞道。
"鹤鸣的棋技更是精湛了,这些日子,想必是琢磨了。"
白鹤鸣却是无奈失笑,"皇上,微臣若是赢不了皇上,微臣的父亲可回不来。"
"哼。"
皇上听着,就气哼了一声,"你那个父亲,冥顽不灵,朕让他的女儿当皇子妃还不好?"
"还气得甩了乞骸骨的折子,不当辅,哼,朝堂有的是官员想当。"
话落,皇上还是清了清嗓子,看向白鹤鸣说,"你赢了朕的棋局,朕就准许你把你父亲劝回来。"
"微臣多谢皇上。"
白鹤鸣起身行礼,想到三天两头就和皇上闹不和的父亲,无奈一笑。
不过姐姐和五皇子的亲事。。。。
"这门亲事,再看看吧。",皇上想到了什么,挥手让白鹤鸣坐下来,又给了他几个折子,哼声说。
"刚刚到的折子,又是柳家弹劾长宁的。"
"长宁公主?"
白鹤鸣接过折子,估摸有二十封,长宁公主是有多无恶不作,竟是有这么多弹劾的折子?
而且又是柳家,这柳家是跟齐亲王府过不去了?
可瞧着里面的内容,不禁拧眉,雍州的难民怎么和长宁公主撞上了。。。。
"还有一封折子,雍州驿丞写的。",皇上又给了白鹤鸣一个折子。
瞧着内容,白鹤鸣不禁失笑,这个柳昭阳惹谁不好,要惹小肚鸡肠的雍州驿丞。
这位驿丞之前可也是御史大夫,论弹劾官员,就没有谁比他更会了。
但。。。。
"混入难民刺杀长宁公主,雍州的难民主要是在千城,离着驿站的方向远着,是如何到了驿站?"
白鹤鸣思忖片刻,见皇上沉着脸没有说话,就说,"不过,长宁公主都受了惊吓,总要给公主压压惊。"
"是要压惊。",皇上哼了一声,"这外面如何传的,朕还是能听到一些,长宁若是死在了来京的路上。"
"只怕人人都要以为是朕,要除去齐亲王,这不是逼着齐亲王谋反?"
白鹤鸣闻言,挑了挑眉,就看向皇上说,"皇上和齐亲王乃亲兄弟,齐亲王不会怀疑是皇上要害长宁公主,只是长宁公主接下来的路,怕是还有危险。"
"朕已经让皇家羽林卫去接长宁了。"
皇上听着亲兄弟三字,想到了什么,沉默了一会儿,就听着白鹤鸣问,"皇上,柳家如何处置?"
"哼,朕的长宁险些遇险,这柳昭阳却还有脸弹劾长宁!"
皇上说着,就问,"朝中可还有什么闲职?"
"皇家马场倒是缺个管马的。",白鹤鸣认真想了想道。
"嗯,就让他去管马。",皇上哼了一声,提到长宁,就看向白鹤鸣说,"朕让长宁来京城挑选驸马,皇后和太后都提了位郎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