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姥切国广坐在河边,手里抱着他一直披在身后的看起来就很华丽的披风,虽然时间已经很久了,但能看得出来用他的人是极其珍惜的。
他将披风递给了歌仙兼定,“歌仙,麻烦你了。”
歌仙兼定接过,看着山姥切国广马上就离开的身影,“无论多少次,我都要说一句,这可真是没什么成就感。”
加州清光的嘴角抽了抽,“你难道很享受大半夜去山姥切房间偷他被单的日子?”
歌仙兼定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这么说。
但他终究还是要为自己辩驳一下,“我又没偷过这个山姥切的被单。”
“真是太……”
好吧,是这个山姥切变风雅了,竟然是他变得不风雅了!
啊!歌仙兼定石化了。
“歌仙!”
加州清光凄厉的一声,“你快醒醒!你不要有事啊!”
歌仙兼定被安慰到了,真不愧是和他一起走到现在还没分开的清光,终究还是在乎他的。
还没等歌仙兼定酝酿出自己心里的感动,他就听见了加州清光的下一句话。
“我不许你逃番!把工作丢给我一个刃啊!”
歌仙兼定:“……”
该死的!
这真挚的同僚情。
他就不该信,呵!
*
“……笑起来就是一副欠揍的样子,说起话来更是让人忍不住的手痒。”
“除了一张脸勉强能看,其他的……嘛,怎么看都让人不顺眼啊。”
在场众刀剑:“……”
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是在自己骂自己吧,是吧?是吧!
‘家主这样说,我好伤心啊~’
‘你会因为这种事情伤心?我怎么听不出来?我可是还替你背了锅,呵。’
‘那可不是我呀,家主,你得把我们分开。’
‘反正都是髭切,也没差。’
‘哈哈哈,’
髭切也没在意自家家主的冷言冷语,‘嘛,我之前听说人类有一种情感叫做打是亲骂是爱。’
【髭切】:‘???’
【髭切】已经有了不好的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的预感。
‘这句话说的就是家主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吧。’
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