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，宋家的权势，怎么会不大？”
闻言，殷老将军更是气愤，啪地一声将杯子狠狠捏碎，好似捏碎的宋家人，气愤不已。
“这可恶的宋家，绝不能再纵容他们的权势！”
说着，愤怒也清醒：“不得不承认，宋家能有今日的权势，也离不开宋家人的会钻营，手段卑鄙，却管用。”
“当初在以兵力取胜的乱世中，宋家人给将门献马，无论是皇族，还是蜀南王，能乱世称霸，足够的战马，无可否定，是一大助力。”
“后来，元家称帝，蜀南王称霸一方，宋家都能以功臣居之。”
“不说朝堂，就说蜀南王，宋家人聪明得很，蜀南王府需要的马，从来都是佳品，要多少，先紧着。”
“如此，蜀南王自然没话说，他们就有了庇护，想来朝堂重要的军营，也是如此。”
“想瓦解宋家，就得先让宋家失去两方庇护。”
闻辞空知晓宋家能有今日的权势是因何，瞧殷老将军清楚，便直接道。
“钱财，只要宋家贪污不过分，有这样的大功劳，自然可保荣华富贵不断。”
“可现在宋家的手伸得越长，不用说朝堂，就是蜀南王，不见得会喜欢。”
“宋家之所以有恃无恐，还是倚仗他们能养出良马，若有人的马，能赶他们，动摇他们的地位，未必不可。”
闻言，殷老将军按压下怒火，看向闻辞空问：“你刚刚说得了几匹良马，怎么，是觉得能过宋家人养的马？”
“嗯。”
闻辞空点头，语气温和坚定：“末将新得的几匹马，绝不会比宋家差，关键家族，也不比宋家弱。”
“此言当真？”
“那几匹马就在闻家的马厩，殷老将军可以去瞧瞧，您是将军，自比我这个书生懂相马。”
“成！”
殷老将军见闻辞空对蜀南的马征情况很是清楚，敢这般说，必然有底气。
当即起身，让闻辞空带路去相马，用在战场上的马，亲眼瞧了才知道可不可行。
闻辞空瞧殷老将军心念着战场，百只鸟搁在眼前，都不在意，含笑起身，带着殷老将将军去马厩。
就见殷老将军看到特别放着的三匹马，二话不说，就翻身上马试，小跑了一圈。
虽是老将，雄伟的英姿仍在。
闻辞空轻轻笑了笑，忽地有浑厚带着大笑的声音传来，就瞧殷老将军高兴地翻身下马，大步过来问。
“这是哪里来的马？不错不错，这马矫健，马蹄稳，反应度也不错，有大刀在面前，这马也不惊，有胆识。”
“如此说，殷老将军对这几匹马，很是满意？”
“满意！这非是宋家养出来的马，这样的墨色毛，一看，品种就不错。”
殷老将军打量着眼前高大的马，比看到喜欢的百灵鸟，都要惊喜，看向闻辞空问。
“蜀南的家族，还有能养出这样马的？老夫怎么不知道？”
闻辞空听殷老将军的自称，仿若能听出些长辈对晚辈的慈爱，轻笑道。
“非是蜀南的马，这是从皇城送来的马。”
“皇城？”
殷老将军一怔，古怪挑眉：“朝堂送来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闻辞空温和地笑笑：“东宫，朝凰公主送来的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