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把。
一柄木剑。
普普通通的木头削成的。
“第四把，木剑。”
秦天的声音顿了顿。
“四十岁之后，不滞于物，草木竹石均可为剑。自此精修，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。”
弹幕彻底疯了。
“无剑胜有剑！”
“草木竹石均可为剑！随便捡个树枝就能打你！”
“这已经不是武功了，这是道！”
“你拿神兵利器，他拿根筷子就能打死你。这种境界你怎么打？”
“独孤求败的成长路线：锋利的剑、软剑、重剑、木剑、无剑。越来越简单，越来越恐怖。”
“从有形到无形。从有招到无招。从有剑到无剑。”
“这是武学的终极。”
大唐。
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草木竹石均可为剑？”
他看向李靖。
李靖的脸色很复杂。
“陛下，臣研究兵法一生，也只是做到了因地制宜四个字。”
他指着天幕。
“此人做到的是——万物皆兵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。
程咬金挠了挠头：“那他最后一把剑呢？第五把是什么？”
天幕上，镜头移到了最后。
空地的最中央。
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剑。
只有一个剑形的痕迹，印在地面上。
秦天的声音响了。
“第五把——”
“无剑。”
“腥风血雨四十余年，天下已无可斩之物。”
弹幕上只剩下一个字在刷屏。
“……”
“无剑。”
“他最后连剑都不用了。”
“因为天下已经没有值得他拔剑的东西了。”
“你们理解这种境界吗？不是他不想用剑。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，都不配让他动剑。”
“人、物、天地——在他眼里都不值得一击。”
“这不是武功。这是寂寞本身。”
三国。
诸葛亮的扇子掉了。
他没有去捡。
“无剑胜有剑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刘备看着他：“孔明？”
诸葛亮回过神来，弯腰捡起扇子，苦笑了一下。
“主公，亮一生自诩智计无双。但此人的境界……亮望尘莫及。”
关羽站在一旁，一言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