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里能看到对面青年坐在窗边,外边景色飞逝,应该已经在路上了。
他心里稍定,继续道,“还有,我给我爸定了五天后的飞船票,如果他五天后飞不了,麻烦你帮忙改签,往后推几天。”
挣扎的沈茗书停下来。
对面那名看起来颇为漂亮但眼睛通红的青年愣了下:“他要去哪里?”
牧沉星:“接他过来中央星。”
“还有,医药费的事情不用担心,需要多少找我。”
虽然他只有几万块。
对面青年抹了把眼睛:“医药费不用担心,阿辰有特保,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牧沉星:“嗯,但也不应该让你来承担。”
对面青年又是一愣,仔细打量他:“你……怎么不太一样了?”
沈茗书一把推开人,抢回光屏:“爸爸,就这样,有什么情况你再联系我哈~”
迅挂断,转头怒瞪牧沉星,“没礼貌,有你这样抢别人手环的吗?”
“对不起。”牧沉星揉了揉他脑袋,“谢谢了。”
沈茗书愣住。
牧沉星:“方便把你爸的联系方式给我吗?我需要及时了解我爸的情况。”
沈茗书就给了。
牧沉星又道了声谢,转身离开。
没走几步,沈茗书陡然回神,跳脚:“我警告你!不准跟我爸乱说话!!不准跟我爸拿钱!!”
牧沉星头也不回,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。”
沈茗书张了张口,眼睁睁看他拐弯离开。
……
牧沉星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留意信息。
17分钟后,陪护到位。
六点左右,沈爸爸到医院了。
临近七点,童晓三人给牧沉星打包回来晚餐,他一边吃一边等信息。
吃完还是没消息,又去洗了个澡。
九点半多点,注射了高剂量药剂加上乱七八糟的仪器治疗的骆辰终于醒了。
在牧沉星持续不断的跟进询问下,骆辰醒来的第一时间,沈爸爸就给他打视讯。
“阿辰,你看这是谁!”躺在病床上的苍白青年出现在镜头里,沈爸爸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是沉星,他可紧张了,一晚上给我了几十条信息,还叮嘱我,等你醒来立马给他视讯呢。”
牧沉星:“爸——”
“别拍。”镜头被推开,虚弱的声音带着强硬,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牧沉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