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花扭头就走!
半句话也不想同他说!一屋子的消毒味,当她爱闻呀?有这功夫,不如抱着香喷喷的孙女啃两口!
提到孙女,她脚步一顿。
国全结婚也快满六年,肚子硬是没动静,之前两口子聚少离多,可现在天天腻在一起,怎么还没反应?
看着围在一团说笑的医生,她顿时有了主意,一会让老中医给两人把个脉,开点中药调理下。
嗯!重点是国全。
她陪安安去了好些医院,各个都说安安健康!且她私下问过,安安没有痛经,月月准时来!
所以,问题出在哪,不言而喻!
打定主意的张翠花,吃过晚饭,就待在庭院,一边等人,一边扶着团团骑马!
等呀等,等到团团、甜甜几人上楼睡觉,也不见人回来,反而等来刘桦的电话。
“你出院了?”
“嗯!”
不止他出院,连刘素也保释出来,她想过来道个歉。
“道歉?别!我不需要!”
张翠花哼笑,事后道歉有个屁用?她奉承当场报仇!当场不行,当天晚上也要冲到别人家,把恶气出了!
既然电话都打来了,张翠花不上点眼药水,有点对不起她天天被针扎的手。
“不是我说她,她性子太暴躁,又是非不明…管天管地,还管老子!她怎么不去后城勾管?一点没把你放在眼里,恨不得你的钱,只她一个人花。。。
我家什么情况,你肯定说过,你的话,她不信也就算了,应当从别人口中听过吧?她是城隍口的豆浆喝多了,脑子全是水吗?认为我会骗你的钱?
九十万!我张翠花就值九十万?
前几天,弟妹送我一串九克拉钻石项链都是一百二十几万,我至于吗我?
我有那精力,不如去骗我那个傻弟弟,说不定九十后面能加好几个零。。。”
出门遛弯的傻弟弟,哼唧一声,当即调动轮椅方向,她就不配吃!
张翠花这会还在滔滔不绝的讲坏话,完全不知自己又一次错过了什么!
刘桦没插嘴,一直安静听着。
直到身旁的大女婿再三催促,刘桦才打断她:“大女婿定了后天的票,回家前,想过来探望张知丛,许宴托他代几句话!”
一听这个名字,张翠花很是惊讶,许宴?原名张行宴,是三叔的大孙子,当初知怀哥病故,嫂子便想回娘家,那会她还特意跟二弟去了趟钢铁厂,一番沟通下,知怀哥的两个孩子,对方带走了老大。
至于小孙子,便是接三叔班,在钢铁厂工作的张行景。
算着时间,快三十年没见。
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
刘桦也不清楚:“明天张知丛有时间吗?”
想着傍晚二弟的那声滚,挂在嘴边的‘来’被张翠花咽下:“我要问过医生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在宾馆还有些衣服,明天别忘了去拿!”
“我不回去!”
“你!你不回去?”
刘桦瞥了眼沙上的几人,一边走向窗户,一边半捂住话筒,沉声慢语说道:“我不回去,等他们走了,我还是去店里帮忙,翠花,你别赶我!我想赚点养老钱。。。”
此话一出,无论电话这头,还是那头的人,都无比震惊,尤其是刘素,腾的下站起来:“爸!是谁说不。。。”
刘素男人见状,一把将人拉到沙上,目光凌冽,死死瞪着她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爸留在这里,到底干她什么事?爸跟人装可怜,碍着她什么?
刘素:???
嗯,这番带着悲切凄凉、老无所依的输出,把张翠花搞懵了,好几次开口打断,却又不知说什么,只能用沉默结束通话。
两人自幼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