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里面没有动静,几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,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养维姮杀了翟泰宁,
若真的是那样,那她们就能对养维姮出手。
可惜,事情并没有她们所想的那样走,养维姮控制着翟泰宁走出来,扫视着清风谷的人,
“你们的谷主在我手中”
“谁若是继续动手”
“小心他的命不保”
清风谷的长老率先停下手,担忧的看着自家谷主,
“谷主”
翟泰宁眼神平静,扫视着几人,或许自己要找的人就在其中,若不是他们,养维姮早就成为阶下囚。
面对谷主的审视,那些长老少少躲闪后,便坚定的看过去,
见养维姮没有杀了翟泰宁,五长老几人有些失望,心中的疑虑也更大,难道真的是翟泰宁放出的烟雾弹,为的就是让月垂天内部出现问题?
实际上,翟泰宁知道一切的事情,
可惜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,双方也是敌人,对方怎么可能相信他?
随着养维姮前进,
清风谷的人不断后退,但并没有让月垂天的人全部离开,
“让开”
没有人让开,他们也清楚,一旦让月垂天的人离开,谷主绝对会出事。
五长老几人将养维姮保护在其中,警惕的盯着周围的敌人,
“维姮”
“我看我们还是杀出去吧”
“他们是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的”
养维姮心底笑,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这个时候翟泰宁死不死已经不重要,能确定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已经消失,他活着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帮助。
殊不知,她的这种想法,会在不久的将来给她致命一击。
双方你进一步我退一步,到最后已经退步无可退,养维姮唯有让月垂天的天先行离开,只要五长老她们在,自己等人完全有能力离开这里。
月垂天的弟子退走之后,清风谷的人瞬间将其包围,
“养维姮”
“交出我们谷主”
“你们可以活着离开”
“否则”
“否则什么?”
“让我和你们谷主一起死?”
“你们其中有人好上位?”
短短的几句话,噎的清风谷的众人不知道如何反驳,
倒是翟泰宁异常平静,
“我若是死在这里”
“不要让她们任何一个人离开”
“清风谷和月垂天此生不死不休”
五长老嘲讽似的看向他,
“好像我月垂天现在和你清风谷不是?”
双方在动手的时候,早就不死不休,
翟泰宁想要玷污养维姮,就是对月垂天的挑衅,就算是翟泰宁不说,月垂天也不会放过他。
但养维姮并不想翟泰宁死,
他活的越久,反而对自己越有利,当一件事被人经常提出来的时候,时间一久,反而自己一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
低声和五长老商议着,
五长老不时诧异的望着养维姮,这么好的机会,不杀了翟泰宁她是怎么想的?
可是养维姮说的也有道理,
杀了翟泰宁双方之间真的是不死不休,现在大世即将看起,身旁有个随时想要动手的敌人,对月垂天来说极为不利,
留下翟泰宁,哪怕双方之间有再多的摩擦,也还有寰转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