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晨曦初綻,兩人雖不在同一房間,但幾乎同時醒來,一起洗漱罷,又幾乎同時拉開房門。
本來就在一個院子,甫一開門,一抬頭,就發現了對方。
扶玉笑著與清瑤打招呼:「師姐早。」
清瑤有些彆扭地回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頭一回一出門還有旁人在自己院子,委實有些不慣。而這「不慣」又是自己一手造成。
扶玉還好,也就彆扭了一下下,然後就生出了一種上班住公司的感覺。
來到書房,也像極了小秘走進辦公室,開啟她一天的忙碌打工生活。
不過忙著忙著,扶玉有些走神了。她突然想起月鍈,昨日分手時,她們還約好了今日照常去後山練劍,這可如何是好?
還沒來得及告訴月鍈一聲,她已經提前被召回來了。
「師姐,我有一點事,想出去一趟。」
「哪兒去?」
「回去取個東西。」扶玉還是別提月鍈,免得師姐想起藿香味道不高興。
清瑤點頭應准,扶玉走出書房,待要出院子時,就碰上了月鍈。
「月鍈?」
「練劍。」
沒想到月鍈居然自己找了過來。
清瑤抬眼,自窗戶看出來,遠遠與月鍈四目相對。一樣冷巴巴的眸光,竟好像在半空擦出了火星。?
第6o章雷區蹦迪
◎她做不來大師姐,我也是大師姐,改投我門下吧。◎
扶玉有些為難地說:「抱歉月鍈師姐,我提前上工了。」
月鍈與清瑤對視片刻,收回目光看扶玉,眼神變得溫和:「這樣啊,那我等你。」
扶玉說不用等:「我下值了就去找你。」
月鍈道:「不礙事,反正在哪兒都可運氣打坐,你忙你的去吧。」
說著便縱身一躍,人已經到院子外不遠處草坪里一座假山上,盤膝而坐,雙手結印,閉目斂息。
扶玉看著那位面容溫婉的白衣女修,神態祥和,已經入定,心情有點複雜。心說這可如何是好?還是去找釉黎師姐勸勸,這行為多少有點挑釁掌門的感覺。
反正剛剛也給師姐說的回去取東西,扶玉直接出了院子,往釉黎處去了。
來到無垢殿後院找到釉黎,釉黎正坐在屋檐下一把搖搖椅上敷面膜養神,椅子一搖一搖,很是閒適。
「釉黎師姐,你快去勸勸月鍈師姐,我感覺她好像在挑釁大師姐。」扶玉著急地把著釉黎胳膊搖晃。
釉黎的面膜險些被搖下來,她伸手將面膜穩住,不耐煩道:「你鬆開,幹嘛呀。」
扶玉說:「快去勸勸月鍈師姐,她跑大師姐苑門口打坐去了。這實在是不太好。」
釉黎明白事情原委,淡定下來:「我當什麼事兒,不就是打坐,在哪兒不是打坐?由她去吧。」
扶玉急道:「不是,我總感覺月鍈這行為,多少有點挑釁意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