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放開她,她怕自己失控,畢竟她如今這身體,損了元氣,正是需要補益之時,她怕身體不受控。
好在沒流血了,就是手指上殘留著濕意,傷口發白。
清瑤略覺尷尬,調開了目光。
扶玉垂頭,也尷尬了一會兒方道:「嫂嫂你還是出去吧。」
清瑤道:「我來,你受傷了。」
扶玉笑說小事罷了,可是沒用,嫂嫂堅持,最終把扶玉趕出了灶房。
扶玉在院中徘徊,聽著裡面嗶嗶啵啵一通哐哐噹噹,終於,嫂嫂端著兩盤子東西出來了。
扶玉期待地看過去,爾後有些失望。兩坨黑糊糊的是什麼鬼?看起來很不像能吃得的。
坐到方桌前,嫂嫂還好心地給她盛了飯,再瘋狂夾了好幾夾菜,爾後聽嫂嫂發言:「吃。」
扶玉如聞聖令,埋頭就扒飯。
飯飯菜菜塞得滿口,一咀嚼,我去,嫂嫂這廚藝,著實驚人。
她向來是個很會為他人著想的人,斷然不會掃了人家面子,只得強制咽下。
「好吃嗎?」
扶玉:「甚好甚好。」
清瑤嘴角微微翹起:「那多吃點。」說著,又為她夾了尖尖一碗菜。
扶玉只得含淚吃下。
「難得有人喜歡吃我做的菜,日後天天做與你吃。」
「噗——」扶玉噴了,「倒是不必!嫂嫂是客,怎能勞煩嫂嫂。」求求,她還想多活幾天。
清瑤說:「不勞煩,看你吃我做的飯挺有。」
「怎麼說?」
「因為一般人受不了。」只有扶玉受得了。
扶玉:……
入夜,該是入睡時刻,扶玉給嫂嫂安排了房間,自己便回屋睡去了。躺在床上,回想起嫂嫂來,心說這可怎麼辦?她也不過是暫時為雨笙活著,若是嫂嫂一直住這裡,她可要如何完成任務後消失?
算了,她得想辦法讓嫂嫂離開。
清瑤那廂,有些輾轉不得眠,她還從未睡過農家屋子,著實有些不習慣。
阿芳趴在枕邊,看她翻來翻去煎雞蛋,忍不住道:「你做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