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乐安瞥眼,捻起黑子放到棋盘中:“如果你想去打猎,京郊本宫正好有一个庄子,庄子里的人冬天时经常在那边山上打猎,你可以跟着去。”
裴清棠跟着下了一颗白子,心神都在棋盘上,应了声好。
萧乐安:“明天让管事安排下去。”
“啊?”裴清棠回过神,抬起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:“不用这么着急吧,东凌入侵,我还在玩乐不太好吧。”
萧乐安一怔,点点头,又落下一子。
的确是自己心急了。
裴清棠:“等大败东凌后,我再去打也不迟。”
萧乐安:“好。”
裴清棠嘴角扬起,对她笑了笑,目光又落到棋盘上,神色专注,时而皱眉,时而勾唇。
裴清棠:“我觉得你这一步走的不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闻言萧乐安垂下头,顺着裴清棠的视线看去,黑白二子局势明朗,不管裴清棠的白子落在何处都输了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
她又想耍赖!
萧乐安气笑了,这人真是一点文人雅士的风骨都没有,倒是把市井无赖学了个通透。
“驸马,你输了。”萧乐安站起身。
裴清棠看着棋盘,心有不甘,抬手打散棋子,一面将棋子往棋篓子里拾,一面说道:“再来一局。”
“不可贪多,天色也不早了,明日还有公务要处理,你且回吧。”萧乐安道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裴清棠目光落在棋盘上,犹豫片刻,站起身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出征的事宜很多都需要萧乐安督办,这个时候确实应该好好休息。
丫鬟拿了伞将人送回茗香苑。
“殿下,您也早些歇息吧。”裴清棠离开后,云霞说道。
“去把九溪叫来。”萧乐安道。
云霞顿了下,九溪是长公主的暗卫,身手了得,从小跟在殿下身边保护,平时不会轻易现身,殿下突然找九溪作甚?
云霞没多问,退出寝殿,没多大一会带着一名女子进来。
女子上前对着萧乐安行礼,立身站着。
“本宫且问你,这些年本宫可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与驸马有过交集。”萧乐安捏起茶盏,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九溪平静的脸上。
裴清棠那状似无意的问话,实则全部落入萧乐安眼里,至于心中猜测她一定要弄清楚。
不管是何原因,都不能再拖延。
萧乐安眸色沉了沉。
九溪平静道:“殿下与驸马在夏荷宴之前并无交集,倒是有几回宴会,属下注意到驸马也在场,却并未与您有过交流。”
九溪是自己的暗卫,时时跟在自己身边,有些事情自己忘记了,总不能连她也忘了吧。
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