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棠连忙站起身。
萧乐安摆摆手,走近在绣墩上坐下:“倒是很久没一起用膳了,这两日外面总飘着雪花,驸马院中可有添了棉衣。”
“添了的。”裴清棠心里一暖,心里的醋意消了,笑道:“你自己也要多穿点。”
萧乐安弯了弯唇。
小丫鬟上前布菜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裴清棠从怀里掏出银票,放在桌上推到萧乐安跟前:“这个月粉黛轩挣的,还有之前舅舅给的,一共四千两,你且收好,还有一千两黄金等我让丫鬟送到库房去。”
萧乐安一怔,心里微微有些惊讶,这人之前不是很爱钱吗?
这又是为何?
“你每个月给我的六百两月钱都花不完,而且我问过管事了,这府里的开销很大,虽然我现在挣的不是很多,不过我也想负担一些。”裴清棠道。
她。。。。。。
萧乐安垂下眸子,视线落在银票上,心底划过一丝异样。
“对了,今日陛下急召殿下入宫可是有急事?”裴清棠给自己倒了杯酒,状似随意问道,心里紧张的要死,余光偷偷瞥向萧乐安。
萧乐安收敛起思绪,抬眸,眼底平静无波:“无事,锦儿最近受了风寒,吵着要见本宫,皇兄这才召了本宫进宫。”
裴清棠点点头,抿了口酒:“改天小公主病好了,倒是可以接到府里来陪殿下解解闷。”
“嗯,还是驸马想的周到。”萧乐安笑道。
裴清棠摸了摸鼻子,又继续道:“这么多天过去了,也不知道秋猎的案子审得如何了哈?”
萧乐安拿筷子的手一紧,抬眼看了向裴清棠轻轻勾了勾唇:“这件事倒是没听大理寺说,应该还在调查吧,驸马怎得忽然想问这个了?”
“嗯?”裴清棠愣怔一秒,裂开嘴: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萧乐安点点头。
裴清棠暗暗咬唇,怎得从萧乐安嘴里一句话问不出来。
“驸马今天出去见了什么人?”萧乐安道。
“就是宋遇,你认识的。”裴清棠说。
原来是宋家大小姐跟这个傻子说的,看来宋尚书这张嘴挺碎的,改天还得敲打敲打。
二人用了膳,裴清棠回了前院。
主院寝殿内,萧乐安坐在圈椅中,面色冷凝,看着身前的黑衣女子:“把今天驸马去过哪里,做过什么,同谁一起,一五一十说清楚。”
“今天一早您刚去了皇宫,驸马便去了宋府,在宋府大约呆了一炷香时间,与宋小姐一同去了粉黛轩,驸马送了两盒胭脂给宋小姐,自己带了两盒,二人又去了膳和斋听曲。”黑衣女子细无巨细将今天裴清棠行踪说了一遍。
听完后萧乐安脸色阴沉,挥退黑衣女子,视线望向桌上的胭脂——裴清棠今天给她的。
很好!
送了两盒给宋大小姐,剩下那盒是要送给谁?
膳和斋听曲?
看来她还是太清闲了。
萧乐安眉头紧皱,“啪”的一声,将手里的书丢到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