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走远,“啧~”林妙旋酸溜溜的摇了摇头,道:“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钟意裴小世子了。”
萧乐安蹙眉。
她从哪里看出来自己钟意裴清棠?
“就这体贴劲,尾巴都摇上天了吧。”林妙旋夸张道。
萧乐安突然想到裴清棠将将的模样,确实有些形象,抿唇笑道:“休要胡说。”
林妙旋突然八卦起来,压低声音道:“我记得上回一起喝酒,她还跟我打听你有没有纳面的心思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,这才几日,你们就如胶似漆了?”
萧乐安一怔:“什么时候?”派出去监视的人回来确实说了裴清棠约了妙旋喝酒之事,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。
且那日裴清棠酒后还占了自己的便宜,让自己乱了分寸。
“还能什么时候。”林妙旋拽了下缰绳,稳住马,继续道:“不就前段时间知道你举荐卫良接管陈家军之后,说说,你是如何将人哄好的?”
哄裴清棠吗?
萧乐安抿唇,在她的印象中,并未有哄裴清棠一说,要说她如何好的?
萧清棠沉思片刻,并无印象。
萧乐安如实道:“本宫并没有哄她。”
“没哄?”林妙旋诧异,据她观察就两人都恨不得黏在一起,她说没哄,谁信?
好朋友还对她隐瞒,自己却可把什么都告诉她了。
林妙旋顿时心情微妙。
这边平时很少有外人来,一般只有庄子里的人过来狩猎。
裴清棠与一众人在林中纵马奔驰,没多大一会儿,便满载而归。
裴清棠手里提着一只白狐朝萧乐安而来,看到林妙旋时,说道:“你要的狐狸在宋遇那,一会你找她拿去。”
说罢看向萧乐安,咧开嘴:“这只白狐皮正好可以给你做个领子。”
话从少年人嘴里说出来,张扬自信。
萧乐安抬眼望着她,眸光清澈,全部都是少年人待她的一番赤诚。
头一回,萧乐安心里生出了不安,仿佛在这一刻,之前所有的怀疑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辛苦驸马了,时辰也不早了,回去吧。”萧乐安压下情绪,面上不显,淡声说道。
林子与庄子离的不算远,众人脸上都挂满了笑意,浩浩荡荡打道回府。
管事一见大家打的猎物多,便招呼来庄子里的下人一起清理,又在院子里架上火,将清理干净的猎物架到火上烤。
其余的猎物则被切成块放到冰库里保存起来。
“殿下,快暖暖手。”云霞将刚灌上热水的汤婆子递到主子手里。
“这么冷的天,您身体本来就畏寒,这样冻出个好歹来,可如何是好?一会奴婢让府医过来给您瞧瞧。”
府医是从公主府一起带出来的,对萧乐安的身体状况也了解。
“不必了,本宫无碍。”萧乐安一边说着,一边解开大氅,云霞连忙接过大氅,跟在主子身边进了内室。
“可是殿下……”云霞还要继续劝说,却被萧乐安打断:“府里有折子送来吗?”萧乐安坐到塌沿上。
云霞:“回殿下,今日府里并无派人送折子过来。”
萧乐安点点头,没有折子就代表京中并无大事生,她沉思片刻道:“让监视驸马的人进来,本宫有话要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