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们得去洗了,不然身上的泥都干了。”
卫长昀看他一脸的泥,还拿手背去蹭,抓住他的手腕,“别蹭了,再蹭更像花猫。”
“娘,让他俩不用写得太复杂,说得清楚就好。”
朱红哎了声,催他俩赶紧去洗,别在院子里站着。
旁边的方叔一拍脑门,喊他们先去洗澡,别的事交给他们。
他俩对视一眼,哑然失笑。
仿佛刚才把他们拦下的事不存在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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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外的隔间里,姜宁和卫长昀点了灯,打了两桶热水外,还备了几桶凉水来兑。
身上赤条条的坦诚相待,却没半点旖旎的心思。
只顾着把身上的泥互相擦干净,生怕哪儿还藏着污泥。
“……地上都有一层泥了。”
姜宁踩着自制的拖鞋,走到一边干净的地方站好,拿着帕子呼噜往身上擦。
嫌弃地看眼地板,“一会儿都得冲半天。”
卫长昀回头看他一眼,拎着水稍微冲了下,怕一会儿沾到腿上又白洗了。
“后腰上的水没擦干净。”
姜宁啊了声,扭头往后看,手也顺势去擦,“不过你说,咱们写这个雨季预防灾害,能管用吗?”
卫长昀走过来,拿起另一块帕子,先围住腰身,再拿另一块擦身。
“管不管用另说,可但凡有一个人听进去了,到时候也是一条人命。”
“这么一想倒是没错,总归是有用处的。”
姜宁包起头,确定身上都擦干了,开始穿衣服,“顶多浪费一些笔墨。”
卫长昀动作比他快,几乎是前后脚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系好腰带转过身时,正好看到姜宁头落下,快要把衣领浸湿,眼疾手快给他拨开。
姜宁正跟他说话,察觉到他动作,哎了声回头,“怎么了?”
卫长昀干脆替他收拾,“头掉下来,一会儿衣服湿了,睡觉难受。”
姜宁冲他一笑,“谢谢,夫君?”
卫长昀动作顿了顿,无奈摇头,等他腾出手后,便拿过帕子给他擦头。
“不客气。”
姜宁虚虚叹了口气,“你这个县令可真不好当,得管这么多事情啊,难怪一些地方上的县令,看上去都很劳累。”
且不说别的呢,就说他以前见识过的,几层一个个累成什么样了。
他们村里的村官,不说二十三四岁,还以为三十五六了。
“县里事务堆积,等忙完后,我想理一套能分工明确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