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灶上煮着海虾汤。
南槐序给饭盒里添淡水,旁边小桶里盛着她赶海捞回来的鱼虾贝蟹。
“你鼻子好点了吗?”柳音希呼吸粗重地问。
“好多了。阿嚏——”
南槐序看向柳音希,表情有点尴尬。
柳音希把小桶提过来,拔。出刀处理活鱼。
“虾类贝类更加重过敏反应,如果陷阱没抓到新的猎物,你这几天只吃鱼,可以吗?”
“嗯呢。”南槐序掩住鼻子,瓮声瓮气地点头。
柳音希宽慰她,希望能让她心情好些:“两天后空投,也许有抗敏药,很快你就能好起来啦。”
相处半个多月,南槐序明白了柳音希这是在鼓励她,她不再嫌柳音希是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开,而是顺着她的话聊下去。
是聊天,是互动,也是安慰自己。
“好,那我就祈祷24号有一份抗敏药,吃了以后我的鼻炎马上治好。”
“那必须的!我们南老师嘴巴开过光,说什么必定实现。”
南槐序没熬盐,少了袁放在耳边聒噪,在丛林里无聊地待了一天,柳音希回来有人可以说话了,她的心情不知不觉都明媚起来。
南槐序甚至学着跟柳音希开玩笑,她想知道这个人会有什么不同的反应。
“那要是我说的是不好的事情呢?”
不好的事情也会实现吗?
柳音希言之凿凿:“南老师的开光嘴是受神佛庇佑的,好的事会实现,不好的事会——”
“逢凶化吉!”
她说最后四个字时眉眼弯弯,仿佛这不是一句祈愿,而是坚定不移的信仰。
那样深信不疑。
柳音希把手贴在胸口,保暖衣下面,她靠近心脏的皮肤贴着一块晴水玉无事牌。
一块,将她从车祸中救离的玉。
南槐序并没在意柳音希不起眼的小动作,她双手靠近篝火取暖:“好。就祝我们好事全部实现,坏事全部化吉。”
“柳音希,你今天去哪了?”南槐序话锋一转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去海边熬盐?”虽然这样问,但柳音希一开始就没打算瞒南槐序,她今天饭盒都没带走,留给南槐序方便吃饭,一看就知道。
连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柳音希都要故意问,现在南槐序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在有些事上一直都在装傻。
南槐序平静地戳破她:“你今天把饭盒留给我了。下午我去赶海,袁放还给你打掩护,说你先回庇护所了。”
柳音希刮鱼鳞的动作顿了顿,内心感叹袁放够姐们儿。
被联合欺骗的南槐序可不觉得这是对的:“你以后少跟她玩,嘴里没几句真话,还一堆黄——”
南槐序的面容染上愠色,话音戛然而止,双颊在篝火的照耀下愈渐红润。
柳音希抬起手,用手背蹭蹭被汗珠弄痒的额头:“黄什么?你们遇到过黄鹤山?”
南槐序垂下睫毛,正色:“没有。我是说,袁放脑子里一堆黄。色废料,嘴里没谱。”
什么a1ph*a睡眠太好没有x生活;每天待在一起有没有闻对方信息素啥味道;觉得四个a1pha嘉宾里谁可以与她顶级omega袁某人一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