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这些人也太可恨了吧?!!”
隔壁桌的扶苏听到那么多大臣不信稚鱼,还嘲笑稚鱼,不乐意了。
他之前怀疑稚鱼兄是站在朋友的角度,担心稚鱼兄完不成。
而这些大臣明明都是想看稚鱼笑话,遗臭万年。
“干什么嘴撅那么高,好好吃饭。”稚鱼用筷子敲了敲木桌边,示意扶苏好好吃饭,让扶苏别义气做事。
“可……他们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、但是、如果!饼不香吗?”
这饼香是香,可……
扶苏想不通明明都是一样的年纪,为什么稚鱼兄还能这么稳重,遇到事情一点都不急。
倒也不是稚鱼稳重,而是因为信息壁垒吧。
她手上的东西带给了她自信,这些都是近现代的智慧结晶。
对了,干活的时候也不忘记防晒,脸颊、鼻子、额头、都抹上古代特调防晒霜,类似于赭面习俗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大臣们没看出来稚鱼身边的小黑炭是扶苏。
晌午时分,烈日炎炎,酷热难耐。
不安分的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做起妖。
一群1个小时上八趟厕所、不想种地的中年大臣们,下巴撑着锄头,围成一个圈,气势汹汹的瞪着稚鱼的方向。
儒学派王大人有着踌躇不决:
“金大人,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
儒学派金大人瞪了王大人一眼:
“王大人,你莫不是怕了?难道你真想让那乳臭未干的小子爬到我们头上撒尿?”
“再说了,陛下只是让大臣去帮那小子种番薯,又没指名道姓,我们干什么要冒领?”
“脑袋放聪明点,你不做我不做,谁还会帮他做,只要这事鱼大人办不成,以陛下的脾气,那什么狗屁鱼大人还能见到明年的太阳?”
“对对对,金大人说得对哩,恐怕狗屁鱼大人早就投身畜生道了。”
“哈哈哈~”几人笑作一团,眼底是无尽的讥嘲。
王大人低着头不敢再吭声,也觉得说得有些道理。
一群儒学大臣准备去跟在他们头上撒尿的鱼大人,掰头掰头!
唯一认真种地的王翦忍不住皱眉,不知道这几个儒学大臣又搞什么鬼,叹息一声,跟了上去。
赵高也贴在队伍后面凑热闹,如果这群儒学匹夫能成,那他也试试。
大臣们还没有靠近,已经头顶乌云光环,纷纷叫苦不迭,嘴巴里不停地出哀怨:
“哎哟~哎哟,老夫真是撑不住啦!”
长城还没建成呢,就有孟姜男哭长城了。
“鱼大人您看呐,这可怪不得咱们不愿意种地、不给陛下长脸呀,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咱这把老骨头太不争气咯~”
“您再看看,咱们的腰都快累折了,手也快要散架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该尽的职责我们也尽了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有心无力啊~~~~~”
“再说,陛下也没指名道姓,你也不想罔传圣意吧?”
这群乌泱泱的大臣们,一窝蜂地涌向稚鱼那间简陋至极的「总工程师」露风办公室,吵着闹着要向她请病假。
面对如此情形,一旁扶苏简直瞠目结舌。
这些人平时在上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。
比他还儒学,比他还顾及形象!
单纯的扶苏何曾见识过这种情况下的大臣,他们信口胡诌又振振有词。
脸皮之厚、气焰之嚣张,明明就没病还装病。
大有稚鱼不批假就把稚鱼兄给告了,还说稚鱼罔传圣意,气的扶苏脸红脖子粗。
他们不知嬴政担心稚鱼搞不定这群大臣,已经悄悄来了。
正好听到稚鱼的心声。
【这些老狐狸,我还怕他们不来呢?】
脑袋里忍不住配上一bgm
【落在黑色的~泥沼~丢失救援的~~信号~~~】
【灰色灰色~~~是否还能把你出逃~~~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