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次在温家别墅的抚疗室时，竟然当着温清蕴的面和栗子聊天。
越想秦姌是越睡不着。
温清蕴的样子浮现在眼前，和栗子重合后，那层对于温清蕴本身的抗拒消融，被压在心底的温清蕴的笑容浮出来。
或许如现实中的栗子一样，有着硬硬的壳，但是她里面一定是软糯香甜的味道，温柔甜美是她的一部分，冷淡疏离也是她的一部分，就看对谁了。
她看到了作为温清蕴时的那层坚硬的壳，看到了作为栗子时她的温柔害羞，便自觉当成了两个人。
秦姌想着心里酸酸涩涩，又疼。
曾经害羞的栗子，经过五年变成了现在武装上壳子的温清蕴。
是要经历多少磨难才有的壳。
秦姌在反反复复想着温清蕴时，温清蕴在同一楼层的房间内也没有睡着。
柔柔已经睡下，温清蕴在卫生间里，双手按在头上身体微微颤抖，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痛苦，眉头紧皱，细密的汗从额头冒出滴落。
好一会儿，温清蕴的神色才舒缓了一点，温清蕴整个人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，头和衣服都汗湿了，脸颊脖颈覆着一层水色，看上去有种破碎的诱惑感。
温清蕴缓缓吐了口气，慢慢的解开衣服洗澡。
自从秦姌停止给她抚疗后，温清蕴以前头疼的毛病又渐渐有了，尤其是当日看书看资料思考过多时，尤其痛。
温清蕴给自己检查过，并没有物理上的问题，不知道是大脑负荷过载，还是其他非常细微到无法检查出来的问题。
或许是戒断秦姌的信息素的一种表现。
重又要每日被头痛折磨，即使是温清蕴也有些怵。
洗过澡换了睡衣出来，温清蕴拿了行李箱的药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剂。
今日看到秦姌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，希望明日看到她，继续保持这份平静理智。
温清蕴收拾好到了柔柔身边躺下睡了。
第73章
秦姌几乎一夜没睡，天亮后，去酒店的健身房运动，让自己出出汗，冷静清醒下来。
温清蕴给她调节激素的药秦姌这么久以来一直坚持吃着，身体状态已经恢复到最佳，即使一夜没睡，也没有显得憔悴，只是脸上有点伤，脸颊斜贴了一块创可贴，眉梢有点擦伤，眼睛一圈还是红的，能看出哭过的痕迹，如同化了战损妆。
辗转反侧了一夜，秦姌想了很多，和温清蕴的往事，和栗子的往事，结合起来又反复想。
温清蕴和栗子合在了一起，让她更加难以割舍。
想到她可能会和廖知意或者顾诗言在一起，已经喜欢了其中谁，心里就难受的要命。
秦妍说不能将温清蕴的幸福交给其他人。
但是若是温清蕴喜欢，秦姌难道还能硬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