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烟,任由烟雾氤氲,模糊他的面部轮廓:“他和我在一起呢。”
江韵书微微一愣:
“他他和你在一起?”
“嗯准确的说,他是和我朋友在一起。”
连拂雪指尖夹着烟,深吸一口气,道。
“什么朋友?”江韵书依旧对接下来连拂雪想说的话无知无觉:
“你又躲到谁家里去了?”
“这个人,你说不定认识,甚至还见过。”
连拂雪指尖夹着烟,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连江雪,轻轻一笑,道。
“我还见过?”江韵书不耐烦道:“又是你那些个不学无术的狐朋狗友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连拂雪慢慢道:
“他姓连,叫江雪。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的江雪。”
他说:“爸爸,你认识他吗?”
啪嗒——
电话那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紧接着,便是长久的雨声和沙沙声。
连拂雪靠着墙没动,仰头看着山那头的月亮,慢慢抽了一口烟,但平生第一次觉得抽烟没意思,甚至有了一种要戒烟的冲动。
许久,江韵书才再度开了口,语调颤抖:
“你你见到他了?”
“嗯。”连拂雪说:“其实,我来容港第一天就见到他了。但那时候我问你,我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,你说没有。”
“”电话那头传来短暂急促的呼吸声,像是哽咽了,好半晌,江韵书才哑声道:
“他,他现在过得好吗?”
“不太好。”连拂雪看了一眼准备烧开水让连云里吃药的连江雪,又重复了一遍,说:
“爸爸,他过的不太好。”
江韵书在电话里听到连拂雪说这话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站了起来,在屋内原地走了几步,仰起头,看着不远处梳妆镜前满脸写着焦急的自己,脱口而出一句道:
“小宝你弟弟他,他怎么过的不好?是生病了,还是没有钱?”
“弟弟?”连拂雪指尖玩着打火机,神情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,显得有些难以捉摸: